卡里的余额又被添砖加瓦,李欧娜也有了心情考虑表哥过来的事情。
秦远楼过来那肯定得收拾干净,还要保持原样,不然照她随意的性子每天收拾都不管用,只要她在就会弄的乱糟。
“哎,明天朱阿姨就来拯救我的小窝了。”李欧娜靠着椅子没个正形。
她家里的保洁阿姨跟云雾家的是同一位,姓朱,和子女移民后做了保洁贴补家里。
云雾包了一三五上午,她就包一三五下午,省的人家跑两趟,多好。
而今天周二,也是大年初四。明天阿姨就会来打扫,这周天大年初九18号,秦远楼表哥就来了。
“楼哥这次来估计是参加活动吧?”云雾猜着,毕竟之前也总是听到李家表哥出国的消息,发展势头良好。
“参加活动是一回事,也肯定是我大舅看他不顺眼又念叨他了哈哈哈哈!”李欧娜幸灾乐祸:
“谁让他总是不听大舅的,去部队不去,相亲也不去,快三十也没结婚,大舅家就他一个儿子着急了吧。”
秦远楼是李母哥哥秦峰的独子,而秦峰在转业回来后任副县长一职。
当初因为秦远楼去做演员,秦家闹的鸡飞狗跳,李家夫妻劝了一段时间后以秦峰的暂时妥协落幕,扬言:只给三年时间,三年后还没闯出名头就去部队。
那时候秦远楼才20岁,现在已然过了九年,云雾也有一年没见到这个李家表哥。
云雾对这个秦远楼印象很好,为他说话:“楼哥做什么都不会差的,在没有人支持的情况下靠着他自己去打拼,有现在成绩很厉害了。
“结婚他心里自己会有安排吧,条件这么好人又贴心哪里担心没对象?”
在国内的时候,因为云雾和李家关系亲近,连带着秦远楼对她都多了份熟稔,每年的重大年节和生日都有礼物给她。
今年的新年礼物是一万元的转账和两卷九米的宋锦,简直送在了云雾心坎上。
听云雾说秦远楼贴心,李欧娜一阵恶寒,“他那不就是中央空调吗?还贴心,你给他贴金呢!”
转头看到唐楚宣忍着笑,心下气闷,这个外人还敢笑她表哥,她说可以,别人在这作怪什么!
唐楚宣见她想对自己发脾气的样子,找了借口收拾碗碟去水池边,背着身子耳朵还在竖着继续听。
云雾桃花眼深处满是笑意,心里是赞同李欧娜的。
秦远楼虽然为人温柔体贴,却容易给人错觉,尤其是异性。过度的风度没有距离,会让人抱有幻想。
这不是中央空调是什么?
只是有些话她不能说,也不该说,既得利益者,何必多舌留话柄。
国内李成御给妹妹打完电话后,按了按眉心,看向此时趴在他书房沙发上的秦远楼:
“大过年的你不回去陪舅舅舅妈走亲戚,又跑来干嘛?”
一个两个的,都不省心。明明这个表哥比他还大三岁,性格一点也不沉稳,从小就爱捉弄他玩。
“你不也是亲戚嘛,堂弟不欢迎啊?”懒洋洋的声音透着一股慵懒劲,秦远楼微微支起身子侧躺着,原本低垂的脸也展露出来:
整张脸看着堪堪成年男性的手掌大小,在咖啡色发丝衬托下更显白皙透亮。
李成御转着手里的深蓝色钢笔缓了缓,这是今年云雾送的礼物,“你能不能正经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