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重复一遍,“她心中有我?。”
“朕要她入宫,她只?是,只?是没能忍下心中那口气。”
小皇帝与叶家姑娘的旧事露出些许,顾昱淮听出些门道,好么,竟是小皇帝强行纳人为妃。
“所以陛下现在冷落于她,就?放任宫中欺负她?”
顾昱淮也不知为何,竟忍不住为那小姑娘做主。
萧询手中酒盏慢慢握紧,瑜安不忿入宫,可自己又何尝能忍下被骗的旧事?
她是他的掌心花,代郡城中所有的欺骗利用,他已经未计较,她还想?如?何?
酒壶又空了一盏,小皇帝解酒浇愁的模样,着实失意。
且看?起来,像是小皇帝的一厢情?愿。
顾昱淮委婉道:“你怎么知道她心里就?有你?”
他而立之年未曾娶妻,对这些情?情?爱爱当真是一知半解。
此话?一出,屋中陷入一阵沉默。
“她给我?送过平安符。”萧询定定道,“是她亲手绣的。”
他将一直带在身边的平安符取出,这枚平安符,陪着他历经了猎宫数不清的刀光剑影。
借着烛火,顾昱淮看?清他手中物什。金龙栩栩如?生,这等?精巧的绣工一看?就?是宫里的手艺。
他诚恳地表达了自己的想?法,萧询摇头:“非也。”
他将平安符拆开,露出里间装着的另外?一枚平安符。
瑜安的绣活毫无章法,实在看?不出是什么绣样。
他将平安符放在手心,顾昱淮无意瞥过去,只?一眼,竟愣在了原地。
那是——
寒蝶兰。是寒蝶兰,生于苦寒之地,为青州独有。
也是青州城中,少数的能够盛放的花。
虽然绣工拙劣,但那六重花瓣,不会有错。@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寒蝶兰清幽高?雅,儿时母亲常将其绣于衣上。
只?可惜岁月流转,母亲为他做的几件旧衣,早已毁于一轮又一轮的刺杀之中。
顾昱淮靠近去看?,透过歪歪斜斜的绣工,他无比确信,这是寒蝶兰独有的花型。
阔别家乡二?十余年,再度见到家乡之花,眼眶竟不知不觉湿润。
@无限好文,尽在晋江文学城
像是为了证明喜欢似的,萧询解开系带,倒出里间安放的半枚铜钱。
“她将这个给了我?。”
漆黑的半枚铜钱,久历沧桑,不知承载着多少长辈祈愿。
这是瑜安,自幼带在身边的护身符。
萧询的声音渐次低下去,慢慢醉卧在了桌上。
屋中忽地无声,只?余烛火摇曳。
顾昱淮解下腰间锦囊的手颤抖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