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昱淮瞧她言辞间毫不客气?,失笑道:“你叶家父亲便是这么?教你的??”
叶平钧叶大将军威名赫赫,忠君之心?天地可鉴。哪怕昔时梁帝兔死狗烹,毫不留情对待顾氏一门,又屡屡打压叶家,战时派遣,闲时削兵,他都未生出半点?反心?。若非梁帝执意割让徐州,断徐州给养。为九郡百姓计,他是绝对不愿归降的?。
瑜安并不在意:“父亲说父亲的?,我管我的?。反正他从不舍得罚我。”
自小到大,二位兄长如犯了错事,没少被父亲罚跪祠堂。轮到她,父亲只会叫她去书房,至多耳提面?命,训诫一个时辰罢了。
瑜安道:“我在徐州做的?最好?的?一件事,就是一箭射杀姓梁的?狗官。”
梁帝御下多疑,数度派亲信赴徐州监军,掣肘军中武将。
监军权力极盛,甚至倚仗帝王宠信,凌驾主将之上,可随时就军情通禀帝王。
这位梁正梁大人对军务半点?不知,却占军营主帐指点?江山,屡屡延误战机。他以巧言令色得信于主上,为表忠心?数度与父亲意见相左,稍有不慎便扣父亲一顶不尊圣命,不听圣言的?罪状。
他在徐州的?宅邸奢华无匹,安居后方享乐、奢侈无度之际,却克扣前线将士军粮军饷。几位监军唯他马首是瞻,沆瀣一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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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他抽调援军,执意绕山间小道进?军。奇袭北齐后翼不成,反倒大败,代郡为北齐所刻。他将代郡陷落的?全部疏失加到父亲头上。因布防图还在代郡中,徐州军情陷于被动。父亲忙于重整防署时,梁正却急于将罪责尽数推卸,甚至欲联合其他监军,一封奏报上达天听,问罪父亲。
彼时刘真就在徐州城中,“奉旨劳军”。因亲王之尊,梁正对他恭敬谄媚。
去寻刘真时,瑜安不指望所谓瑞王殿下能?够明察秋毫,只盼他能?将军中实情如数告禀京畿,莫让梁帝听一家之言。
偏生这个混账——
“叶三公子,啧啧啧,当真绝色不输女郎。”刘真饮着酒,揽着身?旁舞姬,毫不掩饰觊觎心?思?。
他言语轻佻,目光上下打量着她:“如若……叶公子愿与本王春风一度,本王或许能?给叶家开道恩典。”
他高?高?在上施恩,晚间就等在了寝殿。
瑜安与之虚与委蛇,当夜毫不犹豫策马出城,冒险潜入代郡城中。
历时几月,虽未取回布防图,她却探得齐帝病重,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