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贤侄,我是公孙瓒,特意前来看你!”
“大胆,你竟敢冒充我公孙皇将军?”
方飞大怒,冲着门外大声咆哮道。
这一声呵斥直接搞得门外的公孙瓒三人彻底懵逼,一时间不知所措。
这时,方飞的声音传来:“我公孙皇将军向来心胸宽广以礼待人,若你是我公孙皇将军,怎么会让我住在这个地方,而且连个伺候的人都没有!”
闻言,公孙瓒连忙致歉道:“贤侄,吾一时不查,怠慢了贤侄,今日我便将我的府邸腾出来供你休息!”
“我还是不能确定你是不是我公孙皇将军。”
“贤侄,究竟要我怎么做你才肯相信?”公孙瓒委屈道。
“这样吧,我听说公孙皇将军最是体贴下属,我今日腿脚酸痛,要是你去给我打一盆洗脚水来,我便信你了!”
话音刚落,门外公孙续勃然大怒道:“方飞,你算什么东西,我父亲屈尊降贵前来见你,你不出来就算了,还敢可以刁难我父亲,我现在就进去让你看看我公孙家的厉害!”
然而,下一瞬,“啪”的一声。
一道清脆的声音响起。
“父亲,你竟然为了一个外人打我?”
门外,公孙续咬牙切齿的声音传来。
“对方将军不敬,我便打你,玮台,给我取水来!”
听到这话,公孙续气得夺门而去。
房中方飞却是笑开了花,这公孙瓒昨天敢做初一他就能做十五。
不多久,公孙瓒便轻扣房门,低声询问道:“方将军,水已备好了,我等是否可以进来了?”
“当然可以!”
公孙瓒推门而入,手持铜盆,肩挂毛巾。
活脱脱一个小厮模样。
一旁的刘玮台确是一脸的谄笑。
现在的公孙瓒已经笃定方飞便是那个能够解幽州之难的人,此时的他已经打定主意要将方飞留在幽州。
虽然不能守为麾下,但是以归途危险将方飞留在这里为他出谋划策还是可以的。
此时的迁就不过是想要让方飞助他一统幽州,到时候再反攻袁绍。
夺回原本属于自己的冀州。
那“上神”说一年之内外族便会被尽驱,虽然之前的公孙瓒不太相信。
但是此时,他心中却觉得有那么一丝可能!
“公孙伯父,没想到真的是你,侄失礼了,怎么能让您为我端洗脚水呢,这实在是有失您的身份。”
“昨日怠慢了贤侄,区区小事又算得了什么,贤侄胸怀韬略,假以时日定能一展宏图!”
公孙瓒说着一些客套话,贾诩和刘玮台自然是不明白其中的意思。
但是方飞却是一清二楚,这家伙现在已经彻底相信昨天的梦境了!
既然这样的话,就可以名正言顺地留在幽州了。
看公孙瓒这态度,恐怕到时候会对自己唯命是从了。
“公孙伯父,侄腿脚酸痛,你万金之躯岂能伺候我,不如让你旁边那人代劳吧。”
昨天晚上,就是刘玮台下令让他们住在这驿馆之中。
对于公孙瓒稍微为难一下就算了,得寸进尺的话反而会适得其反。
闻言,一旁的刘玮台脸色阴沉如水,一双小眼睛眯成了一条缝。
嘴角的肥肉抽了抽,胸中似有滔天之怒在酝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