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持长枪指着自己,嘴角微斜,似乎在挑衅自己。
鲜于银脾气暴躁,当即提起长刀,大声喝道:“城下何人?可敢与我一战?”
此地刚好在弓箭射成之外,要是再上前恐怕城墙上便有飞箭射出。
鲜于银只得就地呐喊,逼方飞来战!
话音刚落,一声长啸传来:“死人也配知道我的名讳?”
随即,方飞纵马狂奔直取鲜于银。
“竖子,安敢小瞧于吾!”
鲜于银大怒,持刀拍马迎面而来。
见两人快战到一处,两方将士尽皆呐喊。
然而,下一刻,刀枪相接。
电光火石之间,众人都没有看清楚发生了什么。
就见鲜于银胯下战马还保持着前冲的动作,只是鲜于银却直挺挺地从战马上栽倒下来。
一时间,众人皆惊。
一个回合!
只用了一个回合就斩杀了鲜于银!
两军将士甚至连看都没有看清楚。
自家将军一个回合便被斩杀,鲜于银所率部下直接被吓破了胆。
调转马头便纵马狂奔,疾驰而去。
方飞也不追赶,持枪立马望着这群贼兵。
“迎了,我们迎了!”
“…….”
身后,铺天盖地的呐喊声直冲苍穹。
天色渐暗,方飞引兵回城。
帅帐之中,各将士一扫阴霾,群情激奋。
一个个神色激动地看着方飞。
此一战,让他们重新认识了方飞。
欣喜之后,众人神情复又沉重了起来。
田豫上前一步道:“将军,贼军势大,明日一早必将攻城,到时我军必难阻挡,先前某轻视将军,在此某向将军赔罪!”
“不过还请将军以自身安危为重,不可随我等徒困危城!”
“国让请起,本将军向来不打无把握之战,区区十万乌合之众,本将军还没有放在眼里。”
“将军有何计策?”田豫好奇道。
“敌军长途奔袭,今日必然疲惫,我军夜袭,定可一战克敌!”
此话一处,众将哗然。
夜袭?
区区三千将士去夜袭人家十万大军,这不是闹么?
田豫的嘴角抽了抽,黑着脸开口道:“将军,我军三千,敌军十万,若是夜袭岂不是羊入虎口?守城拒敌还可坚持,若是出城接战必死无疑!”
闻言,众人纷纷称是。
“只管让将士们去准备,到时候自会有神兵天降!”
方飞不想多言,摆了摆手让众人退出帅帐。
田豫率着一众百夫长出了帅帐之后,众人面面相觑,不知所措。
“方将军千金之躯都不怕,我等行伍之人还有可怕,大不了就是一死,夜袭或可多杀几个贼兵!”
见众人犹豫不决,田豫心一横决定相信方飞一次。
是夜,月黑风高。
方飞率领着三千将士尽出蓟县,全军着轻甲,背负弓箭,步行进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