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飞目光在公孙续身后之人扫视一圈,随后放下手中酒樽道:“何须等到明日一早,即刻着人去纸笔来,我立刻修书前往各郡,明日他们便可率大军前来!”
“贤弟此言甚妙,如此愚兄便安心了,来,请满饮此杯!”
饮罢,公孙续又命人取来纸笔。
写好之后,着快马送往各郡县。
这才推脱不胜酒力,离营而去。
待公孙续离开之后,田豫愤恨道:“公孙续此人狼子野心,此番必是想要夺取主公军权,趁势取幽州立足,主公不可不查!”
“公孙续雕虫小技,我岂不知?不过刚才之事过后你觉得今晚公孙续对我们还会有防备么?”
“主公的意思是?”田豫问道。
“今晚动手!”
……
子时,阁楼中哭泣之身稍减。
众将士也逐渐安歇,城中巡逻队与倒是不少。
公孙续的野心比那公孙瓒倒是大了不少,况且还有个公孙越在旁协助。
若是不及早处理,再拖下去恐成大患。
方飞与田豫二人着素缟,前往灵堂祭拜。
此间,公孙续定然在替公孙瓒守灵。
若是拿下了公孙续,取下这座最大的高垒立足。
待明日各郡大军至,前后夹击便可兵不血刃取下这易京。
此时,公孙续正与公孙越两人谋划夺取幽州之事。
正商量着等明日各郡大军一到便杀了方飞,却听见外面士兵来报,方飞前来。
当下便出门相迎,将方飞迎接了进去。
“不知贤弟深夜到此有何贵干?”公孙续问道。
“念及公孙皇将军之死夜不能寐,特来灵前看望!”
方飞面不红心不跳地说道。
闻言,公孙续大为感动,急令左右赐座奉茶。
一旁的公孙越却一直虎视眈眈地盯着方飞、田豫二人,右手按于剑槟之上始终不曾放开。
“兄长,这夜间为何子退将军还身披甲胄身佩利剑,莫非是在防备敌人?”方飞端起茶杯打趣道。
公孙续顿时脸一黑,连忙解释道:“行伍之人,剑不离身,已成习惯。”
“哦?是吗,先前听兄长说公孙皇将军乃袁绍所杀,不知是否属实?”
“定是那贼人所为,此人深恨我父,欲要除之而后快!”
“若我说你父亲是我所杀,不知道你信不信?”
此话一处,公孙续、公孙越二人皆惊。
一双眸子死死地盯着方飞。
却见方飞兀自吹着手中茶水,仿佛说了一句微不足道的话。
一旁的田豫也是脸色大变。
自己主公也是太过胆大了,今夜两人进入这里甚至连兵器都没带,方飞竟然亲口承认自己杀了公孙瓒。
这不是自寻死路么?
“贤弟,我刚才没有听清楚,你说什么?”
公孙续深吸一口气,目光灼灼地盯着方飞,脸色极其阴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