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应该早已知晓自己最心疼的儿子袁从买被我抓了过来。
若是率军前来的话,也差不多该到了。
方飞令高览率家眷先行,自己则带领大漠骠骑与赵扬、朱灵断后!
不多久,袁兵先锋部队便到。
为首一将正是颜晋!
颜晋见朱灵与方飞同列与阵前,当即喝道:“朱灵!汝这狼心狗肺之徒,主公命你攻打代郡,汝竟然投降敌军!有何面目面见主公!”
朱灵出列,喝道:“我主方飞文韬武略,宽仁为怀,对某擒而不杀,待某甚厚,那袁绍已非吾主,奇袭黎阳城之时放过袁氏上下已经回报了袁绍的恩情,此后我与袁绍一刀两断!”
“贼子,拿命来!”
颜晋大怒,拍马舞刀直取朱灵。
赵扬出阵,吓得颜晋立即勒马。
此前就差点被赵扬斩杀,如今再见赵扬自然不敢轻易接战。
“鞍山赵子龙在此,何人敢与我一战?”
赵扬横枪立马,挑衅道。
“休要猖狂,我主率五十万大军就在身后,我只要拖住你们,待将军大军亲自,你们就是插翅也难逃!”
话毕,颜晋径直退入阵中,指挥战车冲阵!
这家伙属实是怕了,竟然令战车冲阵。
若是大漠骠骑与战车正面接战只怕会损失惨重,可是如今一旦逃跑的话。
后续被他们追上,这一趟便算是白跑了。
所劫掠的金银珠宝以及朱灵高览二人的家眷定然会死于乱军之中。
朱灵似乎考虑到方飞的顾虑,当即拱手道:“请将军速速撤退,某留下断后!”
闻言,方飞断然喝道:“不可!若是我等退后,汝二人的家眷只怕会死无葬身之地!”
“将军,如今情况危急,我二人妻儿与将军相比又何足道哉!”朱灵忍痛说道。
“儁义,我岂会做出此等枉顾部将妻儿性命之事!况且那袁本初想娶我性命,只怕是没那么容易!将袁从买带上来!”
方飞一声大喝,一将便怀抱袁从买出阵上前!
有袁从买在此,不怕袁绍不投鼠忌器!
方飞亮银枪直指袁从买面门,大声喝道:“颜晋,汝听着!此乃汝主袁绍幼子袁从买,我只消轻轻用力,袁从买便立即身死!”
“若是不想背负谋害幼主的罪名,就给我喝住战车,否则……”
此话一出,颜晋连忙喝住战车。
袁从买是袁绍最宠爱的幼子,这件事情在冀州人尽皆知。
况且此次前来的目的便是不惜一切代价将袁从买救出!
如今方飞手握袁从买性命,他根本就不敢轻举妄动。
朱灵见方飞不肯牺牲自己妻儿的性命,当即感动道:“将军,末将愿与将军死战!”
方飞微微一笑,满脸轻松道:“儁义,何以言死,有这孺子在手,管教那袁本初不敢动我们一根汗毛!”
“可是……将军万一有何闪失,朱灵虽万死难赎其罪!”朱灵郑重道。
“行军打仗,重要承当风险,若是贪生怕死,岂能有所作为?”
见状,朱灵也不再多说,手握大刀虎视前方,随时准备迎战!
半个时辰之后,袁绍率大军前来。
“方飞,我必要杀了你。”
“袁本初,枉你四世三公,英明一世,竟惧我区区一孺子,我父与汝同为西园八校尉真乃奇耻大辱也!”方飞继续激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