欲要挣脱,却见手上传来一股巨力,根本挣脱不了。
无奈之下,只得作罢。
却见方飞笑道:“诸位请起,今日平城丰收,我特意带夫人观赏,打扰大家农忙,我之过也,大家都去忙吧,我与夫人随便走走!”
说罢便屏退身后将士,带着甄宓往前方山上走去。
方至山脚,见四下无人,甄宓骄喝道:“谁是你夫人?”
“不是你,莫不是我手下将士?”
听到这话,甄宓不由得笑了起来。
这又喜又怒的样子,当真是别具风采。
甄宓正欲分辨,却见方飞一把拉过她的腰肢双手横抱径直往山上而去。
速度之快,惊得甄宓尖叫连连。
不由自主将头埋在方飞的胸间。
直至山顶,方飞方才放下甄宓,望着这乱世残阳,自是一番情话倾诉。
甄宓对方飞已生情义,哪经得起这番甜言蜜语,当即应允。
方飞见四下无人,顿时色心大起。
竟然露天席地与甄宓行了周公之礼。
直至夕阳西下,方飞方才背着甄宓从山顶下来。
只是下来之时,衣裳颇有些凌乱。
甄宓将头深埋在方飞背部不敢抬起。
方飞将甄宓送入马车之后方才出来与众百姓告别,回到平城天色已晚。
军师徐晃已然在府中等候,手中尚持有一书信。
见方飞回来,徐晃便将书信递上。
信上言明,令方飞尽起青州大军攻打冀州,落款人正是自己那便宜父亲方晋!
方飞看到这书信一时间也拿不定主意方晋葫芦里究竟卖得什么药。
不过,子从父,臣从君,若是不依令行事,只怕朝中又会小人挑拨离间。
加上自己那便宜父亲素来多疑,只怕会妄加猜忌。
方飞将书信放下,问道:“元直,父亲让我率军进攻冀州,汝有何看法?”
徐晃面露难色,拱手道:“将军,此番袁兵来犯,丞相不曾助我,某担心朝中有人觊觎将军威名日盛,与丞相进谗言。”
“况且,丞相心中未曾言明与将军一统出击,若是将军贸然攻击冀州,袁绍有了前车之鉴,此番定然早有准备,我军恐怕会徒劳无功!”
徐晃心思敏锐,早已看穿一切。
可是方晋毕竟是自己的父亲又是朝廷丞相。
于公是君,于私是父!
若是公然违背,只怕会背上一个无君无父的罪名。
虽然自己是重生在这具躯体之上,可是方晋毕竟是自己的父亲,还是不能公然违背他的命令。
况且此地还有个张辽在进行监督。
一番思索过后,方飞当即下令。
令赵扬、许褚、庞文、太史慈各领两万兵马,分四路进攻冀州。
沿途多造声势,如遇敌军立刻溃逃。
逃得越狼狈越好!
听到方飞的安排之后,徐晃顿时放下心来。
他现在担心的是方飞一时愚孝,起青州大军前去攻打冀州。
如此一来青州的经营可算是白费了,况且一旦兵败回到许昌,只怕此生都无法再出朝廷了。
又担心方飞抗命不尊,落得个无君无父的罪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