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这是派往许昌的使者么?为何会被斩杀?”于禁问道。
“于将军有所不知,吾料方晋父子之间已生嫌隙,否则的话怎会令汝前来监视方飞,况且那方飞手握大军却不告知方晋。
显然对方晋有所顾忌,本想命使者持书信离间方晋父子二人,不料那方晋竟然斩了使者,气煞我也!”审配咬牙切齿道。
猛然间,似乎想到了什么,一双眸子冷冷地盯着于禁。
被审配这么一盯,于禁感觉自己仿佛被一匹野狼盯上一般,全身泛起一股寒意。
作为身经百战的将军,于禁颇有勇略。
可是自从投降袁绍之后,便没了心气,尤其是作为降将,更加没有尊严,审配也从来没有给过于禁好脸色。
若非是看在于禁还有利用价值的份上,审配又怎会将这种反复小人留在军前效力?
从审配的眼神中,于禁似乎感觉到了一股杀气,顿时额头直冒冷汗。
不知审配究竟在打什么主意,于禁宛如热锅上的蚂蚁。
半晌后,实在是忍受不了这种煎熬,于禁俯身拱手道:“大人,不知何故如此看我?”
审配冷哼一声,道:“于禁,那方晋分明与方飞父子二人毫无嫌隙,汝先前故意误导与我,有何阴谋!”
此话一出,吓得于禁扑通一声跪在地上,神情有些慌乱,忙道:“大人明鉴,某句句属实,绝不敢有所欺骗!”
于禁又将方飞之前被方丕陷害囚禁的事情说了出来,这些事情一打听便知。
审配这才打消心中怀疑念头,可是对于方晋斩使的举动还是恼怒不已。
又联想到方飞素来奸诈,方才竟然觉得于禁投降指不定也是方飞的计谋。
不过,既然父子二人早在之前便已然出现了这样的事情,加上那方飞绝不是庸碌无为之辈,心中疑虑这才稍减。
审配神色稍有缓和,对于禁道:“于将军,方才某一时糊涂,险些误会汝乃是前来炸降,某之过也!”
“大人,方飞设计害我,方晋又杀我一家老小,我与方氏势不两立,今生今世绝不可能再委身侍曹!”
“于将军此番无异于弃暗投明,日后吾当在将军面前进言,令将军重用汝!”
“多谢大人!”于禁拱手称谢。
两人又在帐中讨论了一番方飞接下来的举动后,于禁方才退去。
待到于禁离开之后,审配便连忙派人前往许昌调查先前于禁所说之事。
审配向来以忠心自居,对于于禁这样贪生怕死卖主求存之徒自然是看不上。
至于方才所言不过是为了安抚于禁罢了。
于禁前脚刚走,审配便令人开始调查于禁。
要事被于禁知道了,只怕是会气得吐血。
翌日清晨,方飞估算着时间,太史慈和赵扬二人应该已经兵发东平舒与阜城二地。
预计一日后,两人便可抵达二地。
方飞命二人攻下二地之后,便直接挥师直奔北皮城。
如今,北皮城大军大部分已经被调到河西大营驻防,城中所剩兵力不多。
两人合兵一处共有大军十万,拿下北皮城轻而易举。
况且,此地距离北皮城尚且有二十里的路程。
加上方飞正面牵制,审配根本无法率军驰援。
若是他敢撤军驰援北皮城,到时候方飞便可渡河而过,前后夹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