约莫一个时辰后,逢纪这才回过神来,看向袁尚道:“三公子,如今之计便是停止大斗,广皆外援,我冀州方可有活命存续的一线生机!”
“请先生指教!”袁尚躬身道。
“所谓当断不断反受其乱,冀州所部皆忠于将军,不过冀州只能有一个声音,若是将军宾天之后冀州内耗不止,如何应对方飞?”
“吾观大公子识人不明,唯利是图,二公子胆小懦弱,难成大事,唯有三公子你聪明智慧颇有将军风范,若是三公子能够行事我愿拥立三公子为冀州之主!”
此话一出,袁尚心中喜不自胜,可是表面上却不动声色,感激道:“多谢先生垂青,尚必定终生奉先生为师,永不更改,若违此誓,天诛地灭!”
“不过,我却是不明白先生方才所言当断不断是何用意?”袁尚问道。
“历来成大事者不拘小节,公子登上冀州之主有何障碍?”逢纪道。
“无非是大哥和二哥罢了!”袁尚叹道。
“二公子不足为虑,所虑者乃是大公子而已!那并州与我素来有旧,我只需修书一封他定然效忠公子!至于大公子该如何处理,公子可知?”
“还请先生教我!”袁尚躬身道。
话音刚落,逢纪便做了个抹脖子的动作。
见状,袁尚瞬间会意。
虽说二人屡次败于方飞之手,可怎么说也是猛将。
“公子,对了,大公子是否下令诏二公子回来?”
袁尚表情一怔,随后便点了点头。
他与袁谭谋划此事极为保密,根本就没有其他人知道,除了中军大帐外的将士之外。
难不成袁谭手下将士也有逢纪的眼线?
袁尚不由得感叹,姜还是老的辣!
两人稍微商量了一下,便敲定了主意。
翌日,袁熙便带着随从从巨鹿赶回黎阳城。
哪知刚到黎阳城大门口,袁熙及其所率部众便被袁谭命颜晋文丑二人给扣押下来。
听到这个消息,袁尚连忙马不停蹄地从府中赶来,直奔军中大营。
袁熙就这么被压到了中军大帐之中,见到袁谭之后立即便下跪道:“大哥,不知我所犯何罪,为何要扣押我?恳请大哥明示!”
“你眼里还有我这个大哥?父亲病重为何逃往巨鹿?”袁谭怒斥道。
袁熙早知大哥和三弟忌惮自己,无奈自己的生母去世的比较早,加上自己在军中有没有什么势力,方才逃往巨鹿避难。
如今被这么一问,倒像是个不孝子一般,顿时有些哑口无言。
若非此次在信上得知父亲醒来的消息,又见上面有父亲的印章,袁熙也不会前来黎阳城。
岂料一来黎阳城就被袁谭给拿下,如今已然知道中计,肠子都悔青了!
“父亲是否苏醒?我要面见父亲,亲自请罪!”袁熙喝道。
“可惜,父亲天命不永,前番知道你如此不孝,令我杀汝以正家风!”
袁谭嘴角挂着阴险的笑容,狰狞可怖,看上去宛如收割任命的死神一般。
“袁谭,你胡说!虎毒尚且不食子,父亲怎会令你杀我!我知道了,你这是想要借故杀了我以绝后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