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德虽然有此前“无镫骑术”训练的加成,也不是在装备马镫后的短时间内可以掌握的。
至于普通骑兵,就更不要指望有了马镫就能人人骑射,那不太现实。就算后世的蒙古骑兵,也多是下马开弓,上马机动。
能在马背上引弓射箭,并还有一定力度和准头的,就算不是名将,也一定是精锐。
对方飞来说,有了马镫,能降低成为骑兵所要求的天赋,减轻训练的难度,就已经足够了。
当然,现在他的骑兵,尤其是马德手中的西凉部和匈奴部,全部都是经过长年累月的操练,马镫对他们肯定能起到如虎添翼的作用。
“最多两天时间,我这边就能再做出两千付马镫。我会把这些马镫先给你的骑兵装备,你这几天多带着他们加以熟悉吧。”方飞道。
“万年,你让他们的马镫不要打死结,以方便骑兵们拿到后可以自己调节。”马德道。
每一名骑兵和马的体型并不一致,统一制造的马镫,不一定适合每个人。
“嗯,这都是小事,我会提醒学生让他们处理的。”方飞道。
“还有,能不能帮我找一些白漆?我现在用白垩涂了马镫和皮绳,但很容易掉色……”马德又提出了“涂装”要求。
“没有。”方飞看了看马德的一身锦袍,毫不留情地拒绝道。
现在战场之上,哪里去找那些杂七杂八的东西?运送补给本身就很不易,能保证粮食、草料供给,就算得上是极为优秀的后勤运转了。
马德带着失望离去后,方飞又前往了周仓处。
“将军,这些俘虏怎么处置?”周仓请示道。
“你有何打算?”
“属下想挑一些补充到马将军的骑兵之中,剩下的留作预备,用于将来弥补义勇军的战损。毕竟这些士兵,不是跟随袁尚数年的老兵,就是从数十万黄巾中挑出的精锐。”周仓道。
方飞看了看被押在一处的俘虏,说道:“这些士兵看起来身体都还不错,但你如何保证他们的忠诚?我估计他们的家眷,大多都还在袁尚那边。”
“属下不会把他们全部充入我军,还要经过甄别筛选,选取其中没有家眷的部分先行使用。”周仓道。
此时使用降兵是常事,尤其是在将领也投降的情况下,整只部队都可以轻易地改旗易帜。
方飞所担心的忠诚,其实在很多势力那里根本就不算什么事。
在这个战乱的时代,大多数人都有明确的意识,能自己活着就不错了。至于家眷,就连孔融这种名士高官都难以避免失散、损失,何况是普通募兵、黔首?
只是方飞从义勇军建立之初,就有着逐步淘汰“职业募兵”的打算,希望能在王田制的基础上,渐渐恢复国家强盛时的“征兵制”。
所以他才会比较在意士卒的来历,也希望每一个士卒都有自己的家庭,有自己需要守护的对象,而不是单纯只是为了活着和微薄的军饷去打仗。
“行,你看着办吧。对了,让人去把左安叫来,我有事要问他。”方飞道。
马德的部队中,大多数都是匈奴骑兵,他们本身就是雇佣兵,全靠着朝廷对匈奴的威慑和军饷为方飞效力。
对于方飞,很难说得上忠诚,所以也不在乎多一些新的职业募兵了。
左安很快从营中出来,向方飞见了礼:“见过将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