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方飞身穿两层稠甲、两层铁甲,哪怕是最强的弓弩也无可奈何。
当然,此时他也不敢过于接近城墙。
虽然他有挡开木石之力,但许县城上的木石也太多了点,搞不好就会被直接埋住。
比如现在五辆轒輼,两边都堆起来许多木石。乐观地想一下,若是上面继续抛掷木石下来,说不定就能在轒輼两边形成两道堤坝,反而会保护住轒輼车也说不定。
不过城上已经减少了木石的抛掷,基本都采用绳索悬挂巨木,像是用锤子敲打一样,不停地夯击轒輼车。
而且城上还有恶心的金汁,方飞也不想去尝试一下自己能不能抵挡住烫伤。
“喀嚓”,一辆轒輼车的外壳,终于被悬木击碎,粗大的木头裂开,露出了里面的一层牛皮和数根铁筋。
“后退!”
方飞做出了决定,命令其中三辆轒輼车离开城墙。
这可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现在轒輼车已经没了车轮,差不多只剩一个顶棚,只能靠士卒们抬着行动。
两层粗大的木头,加上铁筋,这个分量可一点也不轻。
而且轒輼车周边已经布满了乱七八糟的木头和石块,在这样的地形下移动,无疑又增加了困难。
方飞弯腰抱起一块较小的石头,约有三百余斤,抬眼看了看城头,“嗨”地一声大喝,就把石头向着六丈高的城上投去。
“呼”!
虽然比不上火炮之力,但这么近的距离,石头依然带着风声射上了墙。
只是准头并不太好,这块石头用力过猛,高高地越过了一群守城士卒,然后划出抛物线落下,没有建功。
“那肯定是方飞!”袁尚激动地大喊了起来。
除了方飞,还有谁有这等神力?
“将军,我愿率一队精锐出城,将方飞拿下。”皇甫嵩看了看下面的铁甲人,拱手向袁尚请命道。
“你不是他的对手。”袁尚摇头道。
这时候,方飞又捡起一根滚木,对着城上瞄了瞄,然后像投掷标枪一样,把那根两丈多长、碗口粗的木头射了上来。
这个滚木,比起石头要轻一些,所以方飞很好地把握了力道,击中了一辆轒輼上方,几名不断拉扯绳索操控悬木的士卒。
“砰”,被滚木直接击中的两名士卒,立刻跌倒在地,口中鲜血喷涌。
“哎哟……”
还有两三名被扫到的士卒,也发出痛呼,松开了手里的绳索。
混乱之下,这根悬木失去了控制,从城头带着绳索滚落了下来。
军官们大声喝骂着,驱赶士卒重新搭设悬木,一阵忙乱,让下面被击碎了外壳的轒輼车暂时得以喘息。
“方飞太过嚣张了,将军,请让我等出战吧。”皇甫嵩、许诸等人一起开始向袁尚请求道。
“一两员猛将,根本只是去送死而已。”郭嘉仔细观察着方飞,沉着脸说道:“可惜我的连弩还差点才能成功,不然倒是可以用来对付方飞。”
方飞把不少木石“还给了”城头上的守军,然后逐一把三辆轒輼车拖离了城墙。
他抛掷木石,并不是只是为了杀伤几个守军,而主要是清理地面,以便轒輼车能够稍微容易地行动。
现在,城下只有两辆轒輼车,还抵在城墙上进行作业。
“他难道是打算撤退了?”袁尚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