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公孙瓒不识抬举,那我就顺了他的意,再度派兵与他作战。我就不信,他还能再坚守一年不成?”曹流怒气冲冲地说道。
“公孙瓒已是笼中之犬,只要我们一发力,打败他易如反掌。但如此一来,我们难道就不管方飞了吗?
要是让方飞在豫州站稳了脚跟,只怕以后会越来越难以对付。”主薄郭冀对众人说道。
“呵呵,那徐晃原本就是黄巾贼,哪里又能懂得半点君子之道了?”田昭不以为然地说道。
“我要说的不是这个。如今我们受公孙瓒所累,无法集结大军对付方飞,但我们可以学徐晃那样,派出一支偏师,去攻击骚扰方飞的冀州。”淳于琼道。
“派出一支偏师?”曹流若有所思地重复道。
“没错。据我所知,方飞正在重建渤海,甚至都没来得及修筑城墙。我们可派出一支骑兵,直接杀到渤海去,完全可以一战而下。”淳于琼道。
“那方飞也不是傻子,他在野王、成皋、荥阳、中牟一带都有军队防守,荥阳的虎牢关也在他手里。其他地方都不好通行,我们的骑兵难道能飞过去?”沮授皱眉问道。
“虽然我们不能飞过去,但他的驻守军队,几乎全都是步兵。只要我们在虎牢关以西寻隐秘处渡河,就算被他们发现了,他们也是追不上的。”淳于琼道。
“这样或许可行,但派出的这一支骑兵,后勤如何补给?就算拿下了渤海,不也还是在方飞的包围之中,又如何防守?如何回来?”沮授问道。
“渤海乃是方飞精心修筑的新城,其中必有仓库和粮食。只要取了渤海,我们的奇兵就不怕没有粮草可用了。
而且,就算渤海无粮,方飞也在冀州开了许多屯田,我们只需就粮于敌便可。”淳于琼解释道。
“可是在敌人的重重围困下,我们的这支兵马,十有八九会有去无回……”沮授还是觉得不妥。
“就粮于敌?好,这个计策好。”曹流却打断了沮授的话,点头叫好道。
如今旱灾过去还不到一年,曹流的粮食压力还是很大。
不管派出去的部队能不能存活,听到“就粮于敌”四个字,曹流就心动了。
哪怕这支部队,最终是送死,但总也能减轻一些粮食压力。
当然,若是能取得一些战果,对方飞的所谓“五年计划”造成破坏,那就更好不过了。
“父亲,现在可以出门了吧?”方浩又一次跑到方飞面前,眼巴巴地看着他,催促道。
这时候天色才刚蒙蒙亮,小家伙已经跑来催促三次了。
没办法,这个时代小孩子的玩具、娱乐活动极为匮乏。
方浩头天晚上就听说,次日父亲要带全家去游览春社。虽然不知道“春社”是什么,但却明白是可以出城的了。
或明或暗仇视方飞的人,可以说多不胜数,而且这些人基本都不是普通百姓,而是有一定势力的官僚、豪强。
所以方飞和妻妾们都很注意家人的安全问题,尤其是方飞不在家的时候,妻儿极少出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