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方飞决定谨慎一些,就算是不礼貌,也要尽量搞清楚魏延到底是个什么样的人。
“刘扬无容人之量,锦州有多少英雄豪杰,在他那里都得不到重用。再说,我为何要去投一个即将日落西山之人?”魏延语带不屑地说道。
“这么说,你是认为朝廷此战必胜了?可是现在我们连渡过汉水都有些困难,不知你对此有何看法?”方飞道。
魏延并不知道方飞在其他几路的军事行动安排,他所能见到的,就是程挚率领的汉水北岸的这一万多人马。
就算没有汉水和黄祖的水军阻隔,这些兵马数量也比不上襄阳守军,何况刘扬方还有襄阳这座城市本身可以作为倚仗。
对目前朝廷在此的这一部军队来说,刘扬看起来优势极大。
“自古以来,就没人能够依靠汉水之险阻敌。方飞将军哪怕无船,想要渡河也不是难事。由此往西北行二百七十里。
也就是南阳郡的阴县,群山环绕,汉水变得狭窄,哪怕是黄祖的艨艟,也无法通行。”
“因此方飞将军现在就可率军西进,从阴县架桥渡过汉水。最多不过绕行六百里,也就是十来天的功夫,就能让黄祖的水军变成摆设,率军直抵襄阳城下。”
魏延胸有成竹地说道。
看来他此前对朝廷和刘扬双方的形势,以及目前方飞军面临的困难都有所了解,也想出了自己的应对之法。
就算你水军势大,我换个地方渡河不就行了?
当然,大军调动,敌方肯定能看见。所以要是向着下游走,那么黄祖的水师也会跟着。总之方飞凭着几条小船,还是难以在敌人的眼皮底下渡河,也无法在黄祖的监视下造船。
可是汉水并不是江水,往西北去上游不远就是莽莽巴山。魏延所说的阴县就是后世的老河口、丹江口水库一带,在修建水库之前,那里群山环绕,水流相对狭窄湍急,大船已经无法通行了。
这样方飞只要肯绕一些路,就可以从上游刘扬的水师无法抵达处渡河。
就算黄祖能再派出一些小船,但和他的楼船跟艨艟比起来,小船对朝廷大军是完全构不成什么威胁的。
不过魏延并没有考虑绕行的辎重运输以及后勤问题,因为往汉水的西北上游去,山地就多了起来,不管是北上还是渡过汉水南下,都不如方飞过来时的淯水沿岸道路平坦易行。
“就算我们能绕开黄祖的水师,可也未必就能拿下襄阳啊。”方飞微笑道。
“方飞将军何必用戏言诓我?好吧,我知道方飞将军这是在考较于我。
空口无凭,因此多说无益,只要方飞将军肯依我之计渡河。
我愿为方飞将军先锋,替方飞将军打开襄阳城门!”魏延斩钉截铁地说道。
魏延就带了不到五百人的部曲。
虽说他这些从义阳带出来的部曲,可能真的操练的不错,魏延也比较有信心。但靠着这点人,就说能打开襄阳城门,还是难免有吹牛的嫌疑。
于是刘先就带着些讥讽的语气说道:“呵呵,襄阳城即使不算水师,也有上万守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