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其他人不说,至少文聘就素有忠勇之名,刘扬都曾经说过,可以将锦州的安危托付于他,我看至少比这个只会纸上谈兵的魏延要强得多。”
刘先还是不忘魏延的羞辱之仇,说话间还免不了要损魏延一嘴。
“是吗?如果有机会的话,我倒是想和文聘较量一二,看看你是不是在说大话。”魏延却并不怎么生气,只是习惯性地用充满傲气的口吻说道。
“好了,你们都不要再逞口舌之利了。如今锦州的情况,我们也算是大致有所了解,那么就安心等待吧,等一个出战的时机。”方飞制止了几人的斗嘴,说道。
“方飞将军,若你此时不肯率大军北行渡河,那可否授我军权,我愿带着少量精锐先去北面探路架桥。”魏延拱手请求道。
“你不必心急,对于如何攻打襄阳,我已有计较。你且带着部曲,暂时归于程挚营中,先熟悉朝廷义勇军的操练和指挥之法吧。”方飞挥挥手道。
“我的部曲我自有操练之术,恐怕未必就不如‘义勇军’了。”魏延有些不服地说道。
程挚忍不住摇起了头,魏延这样的性格,什么事都有自己的主意,就算收于麾下,也实在难以驾驭。
所以程挚根本就不想要魏延和他的这点兵马,还不如就依他的性子,让他自己随便去折腾,生死由天算了。
“魏延,你可知义勇军第一要律是什么?”方飞正色说道。
“不知。”
“义勇军需得无条件服从军令,不管你理不理解。虽说这只是义勇军的规定,但也算是在我手下当兵,都必须要做到的一点。
如果你不肯服从军令,首先你就不是一个合格的军人,我更难以信任你,无法委任你为领军的将领。”方飞道。
“啊?我知错了,我愿意服从方飞将军的军令。”魏延忙拱手道。
虽说他狂傲,可也要看人。
对方飞,魏延是没有狂傲资格的。
“嗯,你先担任一名方飞吧。让你跟着程挚听令,并不是说以后你就是程挚的属下了。若是你能立下战功,我打算把你调到义勇军第一军去独领一部,任一名校尉。”方飞勉励道。
“谢方飞将军给予我机会。”魏延道。
这边刚收下刺头魏延,就又有卫兵来报:“刘扬派了使者,乘小船过河,想要求见方飞将军。”
“好,让使者入营吧,我们就听听刘扬有什么话说。”方飞点头道。
刘扬这次派出的使者,却不是一个两个,而是十余人,可以算得上是一队了。
这些人以刘扬的五业从事宋忠为首,还有綦毋闿、庞文公、司马徽、杨颙、杨仪等大大小小的儒生和名士。
所谓的“五业从事”,就是指钻研和教授五种经学的学官,属于刘扬专门设置的一个官职。
刘扬在拿到了锦州的统治权之后,比较重视经学教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