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手!方飞将军,我无意杀你,只要你答应立刻退兵,从此与锦州井水不犯河水,我便可马上送你回去。”黄祖大声喝道。
“你就不怕我假意答应,先脱了身,然后重新整军来攻?”方飞慢悠悠地站起身来,向黄祖问道。
“如果方飞将军是个食言而肥的人,那我也就认了。”黄祖道。
“唉,你错了。首先,食言的是你,你告诉我要送我过江,却毁约在半道上劫持我;其次,你不该留在这里试图要挟我。”方飞道。
然后他又对魏延道:“放下蒯主薄吧,不要误伤了他。”
“他可以做我们的挡箭牌。”魏延却不肯听。
陈勇一笑,只能伸手轻轻将魏延拂到一边,大大方方地露出身形,径直向着舱门走去。
如果是在陆地上,有更多一些的人手,或许还能靠着把方飞的体力耗尽擒杀他。
可是在船上,人员始终是有限的;而且限于场地,能上前围攻的人数量也不会很多。
“方飞将军,站住!你再向前走,我就只能下令让他们动手了。”
黄祖还是很警惕的,不愿意让方飞靠近自己,一边说一边又向后退了两步。
可惜他虽然听说过方飞有“万夫不当之勇”,却从未亲眼见过。限于见识,黄祖认为方飞即使相当勇猛,也还是可以靠着数十名刀斧手、弓弩手解决的。
黄祖的话音刚落,方飞就突然加快了速度,在一众刀斧手一脸愕然之际,“轰”地一声就撞进了人群。
紧接着,“呼呼呼”风声连响,刀斧手一个接一个地向外飞了出去,最远的甚至“噗通”一声被方飞抛到了江水里。
而这个时候,刀斧手们还在等待着黄祖的命令。
他们之所以如此迟疑,是因为黄祖此前提醒过他们,一定要注意尽量别伤了方飞的性命。因为黄祖并不是为了与朝廷结下死仇,而是想靠着武力威胁,解决锦州的困境。
黄祖目瞪口呆,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致命的错误,居然没有相信那些显得过于离奇的传闻,只还是把方飞当做普通人中的强者。
眼看事不可为,黄祖立刻改变了原定计划,大声喊道:“放箭……”
现在只能争取射死方飞了,这样至少还能给锦州和自己多几天时间再做计议。
他刚说完这两个字,正想要继续转身远离,方飞已经从一群七零八落的刀斧手中间冲了出来,一把掐住了黄祖的后颈。
弓弩手举起的长弓劲弩,又放了下来。
黄祖已经落入了敌人手里,这一放箭,岂不是会误伤主帅?
而黄祖很明显也没有“向我开炮”的那种觉悟。
他试着挣扎了几下,可方飞手下稍微用力,他立刻就感到颈部剧痛,全身麻木,动弹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