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除了在这里的楼船和艨艟,另外还有八艘艨艟是在我的部曲手中;蔡瑁还有六艘艨艟。不过我若是为方飞将军效力的话,他肯定不是我的对手。”黄祖竭力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
他和方飞并没有什么深仇大恨。
而谋刺当朝方飞将军,肯定是大罪。
如果无法取得方飞的原谅,黄祖恐怕难逃一死。
就这样被杀了,黄祖是不甘心的。
这么多年苦心经营的地位、军队,竟然因为判断失误,一次笑话一般的刺杀,就毁于一旦;
还有这些日夜操劳、精心打造的战船,黄祖都还没来得及用它建立过半点战功,他怎么能甘心呢?
“那好,要是你真的能把你手下的艨艟都召集过来,为我所用,我可以饶了你的死罪。”方飞点头道。
与刘扬和谈的事情半途而废,可意外之下,能轻易地收获一支船队,也算略微弥补一点损失了。
方飞倒不会因为黄祖的投降而得意,要知道如果和刘扬谈判成功,这些船队和水军,本来就应该归于自己麾下。
所以黄祖的胡闹,终究还是影响了方飞的计划进度。
“方飞将军,你一时之间,也难以找到这么多的船工和水军。我看你不如分别在各船安置将校,还是由我那些熟悉水性的部曲继续操舟。”黄祖又建议道。
楼船上可载一千五百人,而黄祖的艨艟,连浆手带士卒,一艘也需要三百多人。方飞一时之间,也确实无法在以关中、何南士卒为主的义勇军中,找到足够的水军。
其实不用黄祖建议,想要让这些船动起来,也只能采取他提出的办法。
楼船上原本就携带着游船,所以黄祖的数名亲卫,就乘着游船,前往对岸去召集黄祖剩下的船只和部曲。
最终却不像黄祖所言,他剩下的八艘艨艟,只来了七艘。
“是苏飞率领的那艘船……没想到我待他不薄,他如今却要自作主张。”
黄祖在魏延的看押下,查看了陆续来投的船只,搞清楚了是方飞苏飞见自己被俘,就不肯听从命令,不由得恨恨地说道。
“算了,少一艘就少一艘吧。”方飞大方地表示道。
现在手中有了一艘楼船和十艘艨艟,关键是控制了黄祖,汉水不再是挡在面前的险阻。
虽说还有蔡瑁的一部分水军,不过他的水军数量不多,远远不如黄祖。
“方飞将军,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也明白你必定不肯再信任我们。可我还是想冒昧求方飞将军放我回去,我愿意说服刘军候将军出城与方飞将军相谈。”蒯越向方飞请求道。
“谁知道你是不是与黄祖一伙的?现在见事情没成,就装好人?方飞将军,这个蒯越看起来很奸诈,我认为不能放。”魏延毫不客气地说道。
蒯越怒视魏延,却也无力辩驳。
他和黄祖一起接方飞渡江,黄祖半路上想要作怪,蒯越口中无论如何发誓,也很难证明自己的清白。
因此蒯越只能重重地叹了口气,看向了方飞。
“行,那你就回去告诉刘扬,我是不会再进襄阳城了。还有,他没有多少时间可以拖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