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把这一期的月报赶紧拿去付印吧,让大家都早点知道这个喜讯。”羊衜也不看后面的内容了,把稿纸塞回给司马懿,连连说道。
到现在一年的时间到了,
如今一年之期已到,关羽与方飞对刘备邀请如石沉大海,没有任何回应,想来是关羽按捺不住了。
大学的教习生活虽然悠闲,但终究不合关羽心意,因此他也不免有些郁郁寡欢。
关羽还带着两位嫂子,大哥又不来,时间长了,恐怕闲言碎语都会让他受不了。
而且刘备不到,方飞也不敢把关羽放在关键位置,就是怕他突然撂挑子。
果然,只听关羽如实说道:“去年我就曾与方飞将军有过约定,如今一年之期已到,我必须要送嫂子去找兄长了。”
“既然如此,云长也是一片忠义之心,我就不为难你了。这样吧,等今年的毕业考试结束……”
羊衜刚说到这里,就被一个有些沙哑的声音打断道:“关云长不过一卖枣贩夫,虽然每天装模作样地捧读《春秋》。
眼中还是只有小恩,不明大义。羊校长你不必挽留他,他要走就让他赶紧走吧,我早就看不惯他了。”
关羽不用回头看,听到这个声音,就知道是谁来了,脸上不禁立刻浮现出压抑的怒色。
“呵呵,正平还是那么风趣。”羊衜也忍不住觉得有些尴尬,只能强笑着打圆场。
“我说的可是心里话,并无逗笑之意。”祢衡大大咧咧地径直走进了“校长办公室”,嘴里一边说道。
他穿着一身宽袍大袖的青衫,脚上耷拉着一双木屐,披散着头发,眼角似乎还带着点眼屎。
很明显,现在早已日上三竿,祢衡肯定又是刚起床,还是如同往常一样,也不梳洗,就直接出了门。
“祢正平,关某怎么样,不需要你评价。倒是你,形状疯癫,做人不留一点口德,哪里还有半分读书人的样子?”关羽强忍着怒气,对祢衡喝道。
“读书你觉得有用吗?你看完读那么多的书有用处吗?当今之世,拿刀的才是英雄,握笔的不过都是羔羊而已。”祢衡自顾自地在胡凳上坐下,不屑地说道。
“正平此言差矣。无论何时何地,这天下都还是离不了读书人的。你看方飞将军对我们这所大汉综合学校有多么重视,就应该明白了。”羊衜微笑道。
“方飞将军?你说到方飞将军,岂不正是最好的例子?他若不是有一身蛮力,只靠他那《汉语》,恐怕坟头的草都三尺高了。
不凭着他手里的刀,他能做上方飞将军?”祢衡肆无忌惮地说道。
“住口!你这狂徒,我看你迟早会因为这张嘴丢了性命!”关羽喝道。
“说起来,我的‘狂’还是不如方飞将军多矣。你别看方飞将军表面上一本正经,可他做的事,哪一件不是狂妄无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