饶放阳大声道,“陛下,老臣今日来,特地向您赔罪!”
他指着身后满脸尴尬无比的饶飞雨,沉声道,“这小畜生,昨晚在京城醉酒闹事,丢了老臣的脸面不要紧,最怕是辱了陛下的清名,今日,老臣将这逆子带到这里,任凭陛下处置 ,老臣绝无二话!”
看着他身后眼光闪烁,无地自容的饶飞雨,再回想到昨晚那无比豪放的抚树动作,燕南卿强行忍住笑意,摇头道,“饶国公,此事无需再提,朕没有丝毫怪罪之意!”
饶放阳转身对着苏若愚微微一礼,“苏司马,老夫自幼出生军伍,说话直来直去,昨晚若没有你劝阻犬子,也不知他会闹出什么事来 ,老夫在此谢过了!”
苏若愚一向喜欢与这种心直口快之人打交道,见这靖国公满脸真诚,慌忙行礼道,“饶国公,此礼小弟万万不敢当,昨晚只是顺手之劳, 无需客气!”
饶放阳高声道,“陛下,听闻如今正需前往开卫府主持贸易之人,不如就让这犬子前去吧?”
燕南卿缓缓说道,“饶国公,如今朕也不知道端国在打什么主意,此行凶吉难料, 你当真要让饶卿家前往吗?”
饶放阳叹道,“这小畜生早已成为京城笑柄,老臣也是怀有私心,想将他暂时调往外地,避过这风头,老臣也知道苏司马本是此行的最佳人选,但昨晚之后,苏司马与佳人当众相拥,恋奸情热,此时也不愿去,所以,臣腆着这张老脸来,请陛下应允 ! ”
“恋奸情热 ?”
苏若愚脸上的神情一滞,哭笑不得 ,他忽然发现,一个人太过心直口快,也不是件好事!
饶放阳忽然怒声喝道,“小畜生,难道你是哑巴吗 ,怎么不会说话 ?”
饶飞雨身子一阵哆嗦,颤声道,“陛下, 小臣也是大燕子民,也想为我大燕建功立业,还望陛下答应!”
燕南卿本也不愿苏若愚前去,如今见到瞌睡之余,有人扔了个枕头过来,心中一阵大喜, 但还是犹豫的说道,“饶爱卿,你可想好了?”
“陛下,小臣早已想的一清二楚,希望陛下能给我这次机会 ,小臣绝不负陛下所托 ! ”
“好!既然饶爱卿有这般报国之心,朕甚感欣慰,待你养好伤之后,即刻出发!”
燕南卿猛的站起,无比干脆的说道,“退朝!”
似乎怕这饶飞雨反悔一样,她飞快的走进内宫……
看着那满脸荣光焕发的饶飞雨,苏若愚心中松了一口气, 喃喃笑道,“饶世子,你真是个好人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