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巧渔冷笑道,“不是我们的人, 而是老夫的人! ”
端木辉炎的脸色顿时变得难看无比,但随即讪笑道,“泰山大人 ,那老三该怎样处置?”
孙巧渔冷声道,“大皇子,你现在要做的就是,就是尽快的赶往皇宫,将玉玺拿到手中,这样,才方便我们伪造圣旨,必要时,你可以……”
他微笑道,“等皇上驾崩之后,老夫会连同十余位大臣宣读圣旨,将你推上端国宝座 ,皇上归西,谁还知道这件事的真假,只要你名正言顺的成为大端的天子,无论你那二弟,还是老三,到时已无力回天,还不是任凭你处置!”
端木辉炎的脸上满是欣喜神色,但他忽然皱眉道,“泰山大人,此时燕朝军队即将到达我大端国都,这个时候,强行篡位的话, 恐怕这张龙椅也坐的不长久!”
“你这个蠢货,现在是最好的时机,过了这个村就没这个店,你若是浪费了这次机会,老夫敢保证,你就算到死,也成为不了大端的国君!”
孙巧渔恶狠狠的说道,“只要我们拿出一定的诚意,甚至我们可以将一部分的草原送出,那燕国的女皇,绝不会对我们穷追猛打,因为这样,必然会引起我们的誓死反弹,大皇子,用你那干涸的脑子想一想,等我们日后强大了,想拿回这片草原,还不是轻而易举之事吗?”
端木辉炎的脸上又是一片通红,他无比尴尬的笑道,“泰山大人,小婿明白了,一切听你吩咐行事!”
这端国丞相轻轻一拍手,只见门前人影一晃,那面沉如水的公孙大文应声而入,孙巧渔淡笑道,“公孙将军,带着你的亲卫协助大皇子进入皇宫,动作要快,要在最短的时间内将一切都控制住!记住,不许走露一丝风声! ”
看着那满脸兴奋之色的端木辉炎,屁颠颠的飞奔出去,孙巧渔的那张老脸上,露出一丝极其阴险的神情,喃喃说道,“大皇子,你连你的父皇都敢加害,何况是我这个毫无血缘关系的老丈人,等你坐上了这大端龙椅,老夫便会让你暴病而亡,到时,则由老夫那个,还不够八岁的外孙儿继承皇位, 这大端还不是我孙家的吗?”
他轻轻的坐下,为自己斟满一杯美酒, 微笑道,“大皇子,在你临死之前,还能当一回大端的国主,我这个老丈人,对你这个女婿确实没话说!”
端木傲城缓缓的睁开双眼,忽然间,他似乎想起了什么事,挣扎着从龙床上坐起,虚弱的叫道,“快……快将三皇子轩儿叫来,朕……朕有话对他说!”
“轰”
正在这时,随着一连串的惨叫声,那厚重的殿门,被极其粗暴的撞开,数百名镇守在殿外的禁宫侍卫被逼的不断的后退!
一阵无比猖狂的笑声响起,满身是血的端木辉炎,跨过那倒地的殿门,恭恭敬敬的向端木傲城一礼,但他声音却令人无比心寒,“父皇,你怎么还没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