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问题。”他比了个大拇指。
那人偷偷摸摸的离开。
林言现在只能寄希望于他还有许霜,但这么做仍然是一场豪赌,赌他的魅力能够征服千雪公主!
接下来的几天,估计是苏德全怕把他弄死,所以打的轻了许多,但新伤叠旧伤,林言的状态还是不好。
左盼右盼,他总算是把许霜盼来了。
她穿着一身男装跟上次送饭的那人一起站在了牢房门口。
看到林言被打的快辨不出人样儿,她眼睛一下子红了:“夫君,你受苦了。”
“好了别哭了,我没什么事儿。”林言想要扯开一个笑,但身体太过疼痛,他根本就做不到:“我让你办的事情如何了?”
“东西已经托人送去了,得到的反馈却不太好。”她露出愁容。
“怎么说?”
“我托的那个老婆婆说,公主不满意那香粉,还回了三句诗……”
林言听完,差点儿晕过去!
她应该是知道他现在身陷囫囵的,都这样了,哪还有功夫跟她玩什么诗歌游戏。
天杀的,这回事真想让他死啊!
“……说来让我听听。”
“冷坐溪边石,松竹锁灵宅,香衔寸寸心。”许霜研究了好些遍,已经背的滚瓜烂熟了:“我们几个姐妹都是女子,精通女工却不识文章,完全不懂这是什么意思。”
林言反复念叨着,
三句,根本不符合正常诗篇的篇幅。
她究竟想表达什么意思?
“你们在干什么!”
很不巧,突然有个狱卒警觉的走了过来。
许霜反应很快,赢了上去:“官爷,我实在是想念我家夫君,所以来看望一下。”
“看望?朝廷钦犯也由得你看望?”
这狱卒嘴上虽然十分严厉,但却没有要驱逐她的意思,反倒是伸出咸猪手乱摸。
林言拳头握的嘎吱做响,恨不得现在上去给那狱卒猪脸来一拳。
可惜他现在身在牢房,什么也做不到。
“哎哟,官爷,您就行行好嘛,我实在是寂寞难耐,您懂得!”她一边说,一边用手绢塞了两块银元宝在狱卒手上。
看到钱,他脸上的表情瞬间放松下来:“真是便宜了那小子,有你这么骚的娘子,去吧,别太久了,万一上面来人不好交代。”
“多谢官爷!”
许霜松了一口气,回到牢房这边。
林言冷冷的对假扮的狱卒说道:“待会儿出去的时候,把他办了。”
“了解。”
这人留不得。
一来他非礼他老婆,二来,他知道有人来探视他,这很危险。
“接下来怎么办啊,夫君。”许霜满面愁容。
林言想了想说:“这样,你先回去,跟公主通信,让她知道我在牢里快要没命活了,看她会不会出手帮我打点,至于这三句诗,我得好好想想。”
“好,夫君,你保重。”
“你也是。”
两人深深对望。
然后依依不舍的分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