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次见到熟人就要被cue一次的两个已经腌入味的血人:“……”这点是过不去了对吧。
总之在一些“微不足道”的小插曲后,C主动抗起了向大家描述他们那边究竟发生了什么的责任。
“那么……”月岛兰看了看周围的人,表情不知是悲是喜,“那么现在,既然两位一之濑都死了的话,也就是说……我们现在只要再去找回风间君,就算是人齐了吧。”
毕竟除了风间良太以外,还活着的人此刻已经都聚集在这里了。
“啊,这个嘛……”原本还打算继续往下说的C一时语塞,不知道该怎么才能把真实情况给说出来。
“还是我来说吧。”B讲手搭在了C的肩膀上,对他轻轻摇了摇头,C见状不由得松了口气,毕竟他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委婉地去把残忍的事实给说出口。
只见B语气温和地说道:“不用去找风间君了。”
“因为他也死了。”
“在那个时候,我们从二楼回到一楼,准备再去更衣室那里看一下情况,然后……”
“……”
“……这是、什么情况?”
C瞪大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眼前的一幕,片刻后他后退了几步,捂住了嘴,但最终什么也没有吐出来。
“啊……是你们回来了啊。”
香取裕对着从二楼折返回一楼更衣室的两人挥了挥手,但是就算是他,脸上也完全不见了原先那股活宝般的精神气,有的只是显而易见的疲惫。
这也是理所当然的。
更衣室原本禁闭着的大门此刻正敞开着,令人不适的气味失去了阻拦,弥散在空气之中。
地上躺着两具尸体。
一具是在不久前还和他们交谈过的风间良太。
十多岁的少年,此刻身体还尚未完全冰冷,但已经彻底失去了生息,倒在地面上,睁着眼睛定格在了一个因为疼痛而扭曲的神情上。
而另一具……
“那是什么?”
在B和C的视野之中的是一个奇异的生物。它,既非纯粹的羊群之属,亦非人类的形态,而是一个荒诞的混合体,似羊首人身的诡异形象。
然而,它的异象远超了寻常的山羊与人的界限,更非二者简单的结合。
从它那破损的衣领中,不断涌现出令人毛骨悚然的现象——那是一簇簇黏糊、扭曲的触须。它们如同被诅咒的树枝,或是彼此纠缠在一起的绳索,疯狂地向外挣扎、延伸。这些触须的主体即那只羊头人虽然已经失去了生命的气息,但是那些触手却仍旧在微弱的蠕动中彰显着某种亵渎的生命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