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野春:有点不好意思地低下头。
三年级们用力鼓掌:超棒!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就是很棒!!
角名:“……”
不管怎么看!不管怎么看!都是一种“慈母多败儿”的感觉啊!!
银岛摸下巴,若有所思:“春竟然能画出咱们住的酒店的平面图了,还这么快,确实很厉害啊!()”
角名一顿,转头用诡异的视线看他。
银岛:≈ldo;怎么了?←[(()”
角名收回视线:“……没什么。”
等等,难道其实是我不正常??
比赛前不用高强度训练,大家也没什么事做,干脆借了酒店的放映室,凑在一起看看比赛录像。宫野春从楼下超市买了好多零食——真的很多,抱着堆起来都快比他高了——结果录像分析会就变成了零食派对。
二三年级都嗨起来了,一年级还有点拘谨。
理石咂舌:“这、这不太好吧……”
宫治已经毫不客气地开吃了,听到这看了他一眼,顿了一下,想起来,“哦,一年级的应该还不知道吧?”
两位一年级端坐,满眼问号,“知道什么?”
宫治转身正对他们,指了指旁边发零食的春,拖长声,“东京——其实才是春的地盘啊!”
一年级两眼发直:“诶!?”
地盘?什么地盘?难道春前辈家里其实是□□!?
能随便把人沉进东京湾那种!?
两人随后陷入沉思。
——你别说,还真的有点像……
“别随便给春制造新的谣言好吗,他身上的谣言已经够多了。”阿兰拎了两瓶可乐走过来,放到一年级面前,顺势吐槽,“他不是那个意思啦。”
“只是春的老家在东京,而且签约的工作室也在东京,所以他才那么说的。”
理石回神,“哦,春前辈是模特对吧?具体拍什么内容呢?好像没在杂志上见到过啊。”
他一提出这个话题后,整个房间的气氛都是一默。
理石慌张:“……”
“那、那个,是我说错话了吗?不方便回答也没关系……”
“不。”角名望天,“你没说错话,也没什么不方便回答的。”
至于沉默,只是谁都不想回答这个问题而已。
至于为什么不想——
宫侑幽幽插嘴,“因为他拍的杂志是你平时绝对不会看的那种,打个比方——你会花两百万买一个领带夹吗?”
一年级:“……”
哦,懂了。
对不起,打扰了。
宫侑发出狂乱的仇富发言:“所以不用跟他客气!尽管吃吧哈哈哈!”
一年级:“哦、哦……”
北队作为稻荷崎的底线冷不丁补充:“但是吃完要收拾好。”
所有人:“……”
所有人:“好——”
一群人在放映室待到九点多,然后才收拾东西,回他们自己的楼层:因为人多,所以包了酒店一层楼。
酒店的直梯是观光梯,主打就是一个精致但不实用,双胞胎一路吵闹到电梯前,第一波已经满员了,主要是三年级在里面,还有一个跟着当小尾
() 巴的宫野春。
少年站在透明的弧形玻璃前,外面是星星点点的城市夜景,玻璃很干净,看起来,就像是直接站在了黑夜里一样。
宫侑抬头看过去,刚好在人群里对上少年的视线。
然后电梯门缓缓关上,视线也隔开。
宫治按下熄灭的上升按钮,嘟囔,“这电梯载人也太少了……()”
≈ldo;喂,你发什么呆??()?[()”
“哦。”宫侑回神,把剩下的零食全都倒进嘴里,咔嚓咔嚓的咀嚼,“没什么。”
宫治:“……”
阿侑疯了吧,他不是最讨厌别人边吃东西边说话吗??
……
涩谷区,东京体育馆前。
“哦哦,好的,能看到能看到,再往前站一点——”
戴毛线帽的男人扛着摄影机向后退,监视器上,画面逐渐拉远。
日光从屋顶交错的金属面板间缓缓升起,椭圆形的场馆背着光,两侧墙壁逐渐明亮。
柏油马路前,人来人往,脚步匆匆。
女记者站在人群里,举起胸前的麦克,露出职业化的微笑。
“今天,我们有幸来到全国综合体育大会排球比赛分会场。接下来要举行的是开幕式,以及第一轮的小组预选和复活赛……”
……
红黑队旗随风扬起,发出铿锵声响。
工作日的地铁站人来人往,忽然插进一队高大的黑色帅哥,就像利斧劈开人群一样显眼。
北信介惯例走在最前面,后面是闲不住的双子。宫野春把下巴埋在冲锋衣外套里,两手插着兜,始终晃晃悠悠地吊在队伍最后面——没办法,走前面没几分钟他就丢了。
路人纷纷侧目,小声交头接耳。
“呜哇!那边那支队伍是怎么回事?”
“快看快看,好有气势的感觉啊——”
“最重要的是,感觉帅哥好多啊!!”
……
另一边。
宫侑疯狂探头探脑又装作不动声色:“他们是在看我吗?是不是在看我?摄像头呢?在哪个方向?阿治,你说我怎么表现会显得比较帅??”
宫治吐槽:“首先,问出这种问题就已经不帅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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