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侑先回了一趟自己的房间,找到自己最近一直在穿的那件冲锋衣外套,翻了翻后衣领,抽抽嘴角,竟然真的是宫野春的。
他放下那件,换上原本是自己的、但是被宫野春穿了大半个月的外套,一口气把拉链拉到最上面。
宫侑把脸埋进冲锋衣的高领里,鼻尖传来和自己的沐浴露不同的清新香气。
他把手揣进兜里,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这件衣服沾染上了和自己不同的味道,也沾染上和自己不同的体温。
感觉,就像被另外一个人拥抱一样。
指尖拨到什么硬邦邦的东西,打断了他漫无目的联想,宫侑把那东西抓在手心,拿到眼前,对着窗外的月光看。
一个磨砂的半透明盒子,大约三分之一手掌那么长,摇起来哗啦哗啦的响。
这是什么?宫侑眯起眼。薄荷糖?
放映室里,众人目光灼灼地盯着电视,终于等来
() 期待已久的画面。()
主持人先是跟着画面,把每个人快速介绍了一遍。第一次以种子队的身份上电视,大家都有点兴奋,跟着在下面交头接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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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后只见镜头一转,切换到一个长达三十秒的宫野春喝水长镜头。主持人眼中含羞,讲解时候的语气都跟着热情了不少!
放映室里的所有人:“……”
尾白阿兰沉默片刻,幽幽开口:“我说……在以什么全国几大主攻手出道之前,春不会先以那张脸在全国出道吧??”
不管怎么想,都觉得很有可能!
北信介和教练监督开完会,拿着笔记本坐电梯下到他们所住的楼层,电梯门打开,入目是黑漆漆的走廊,和尽头一扇干净明亮的窗。
一轮明亮的满月挂在夜空,月光透过窗户,在地毯投下明亮的矩形。
他往自己的房间走的时候,路过宫野春的房间,余光扫到房门向里敞开一条缝,好像没有关好。
北信介停下脚步,思索片刻,还是转身试着推了一下那扇门。
房门很轻,指尖只碰了一下,就安静无声的向里敞开。虽然屋子里拉着窗帘,但月光还是透过薄纱将里面照亮。银色的铝制行李箱敞开放在地上。
除此之外,房间里干净整洁,就像从来没被使用过一样。
包括那张铺着崭新白色被单的床。
“北前辈?”
宫野春穿着运动服站在他身后,两手都插在兜里,声音略微紧张。北信介转过身,平静的对上他的视线。
宫野春躲闪了一瞬,慢吞吞低下头。
“我刚才出去了一下,可能忘记关门了……”
北信介想了想,揉揉他的头,“知道了,下次记得关。”
宫野春看着他笑起来,眼眸弯弯,“好。”
全国综合体育大会,第三天。
今天的太阳也稳定发挥,挂在万里无云的蓝天上,散发出盛夏应有的灼热和耀眼。
虽然热的人头发蒙,不过,不管怎么说,总比阴雨连绵要好。
最起码比较吉利。
今天稻荷崎的对手是——稳定全国八强的豪强学校,坐拥全国三大主攻手的队伍,白鸟泽。
大见教练站在门口巨大的赛程表前,用手遮住热烈的阳光,吐槽道:“咱们这签运,真是绝了啊!”
白色高级大巴车在体育馆门口停下,车门打开,穿着白紫色配色运动服的少年们从车上走下来。
天童觉举着一本排球月刊,翻开到国青新人介绍的那一页,围着牛岛若利乱转。
“呐~若利,你在国青集训和那个小怪物打过的对吧?对吧?他是怎么样的选手?我看杂志和网络上都没什么介绍啊。”
五色工惊讶:“小怪物?什么小怪物?居然有人的名字叫小怪物吗?他的名字好奇怪啊——”
白布贤二郎抬手挡住刺目的日光,一脸冷淡地吐槽:“……真不知道你是真傻还是假傻,天童说的很明显是外号吧。”
牛岛若利摇摇头,“我并没有在集训中与他正面对上。”
这回换天童觉惊讶了:“诶——一次都没有?你不是说国青会让大家打乱位置,做很多对抗练习吗?”
“是这样的。”牛岛若利语气平静,却说出了惊人的话语,“但是,那个人并没有参加完全部五天的合宿训练。”
白鸟泽众:“……”
这回五色工听懂了,泪流满面咬手帕,“被选进我梦寐以求的国青集训却中途翘训吗?可恶,是我还不够强大……”
天童觉却收回了手上的杂志,不再像刚才那样追问。他吞了吞唾沫,作为比较了解牛岛若利的人,他已经预见了对方的答案。
“所以,如果你问我的评价的话。”
牛岛若利的眼神沉下来,语气严厉而强势。
“我认为,不管从哪个角度来说,宫野春——都只不过是一个失格的主攻手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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