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府那边的意思很明显,想让玉夕微回去探望探望。
“我虽不是爹爹和娘亲亲生所出,但这么多年,他们待我如亲生骨肉,回去是定然要回去看看的。”
玉夕微喝了口茶水,心中担忧起母亲的病势:“相府有没有说母亲病的如何?”
她突然想起,前世父亲被当做叛党被革职调查,在地牢里被蹉跎得没有了意气。
她也需要调查清楚这件事。
喜书想了想,随即摇摇头:“没有,只是托人来说病了,想见您。”
兴许是经历了上一世的亲人分离之痛,玉夕微如坐针毡,一刻也等不下去了,她直接去找了谢湛宸。
“你要回相府?”谢湛宸正在写字的毛笔一顿。
玉夕微点头:“没错。”
谢湛宸继续落笔,却被墨水染花了写好的笔迹。
这暴露了他此刻的心神,并不宁静。
难不成是方才对秋霜的决策,把她气的要回娘家?
他心绪烦乱,只觉得笔墨难下,干脆放下毛笔。
见他迟迟不说话,玉夕微又说了一遍:“我要回相府。”
徐风渐渐,书桌上的纸箱被吹的沙沙作响,那处被墨水染花的字迹也逐渐风干。
谢湛宸眉头紧皱,不知是因为佳作被毁,还是因为眼前的这个女人。
玉夕微身上带着火气,语气自然也不客气,听得谢湛宸心中,也多了几分不自在。
“怎么,要回去告状?”他冷着脸,抬头瞥了眼面前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