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怕是有些误会。”
谢湛宸似乎是早就料到了现在的局面,神色间没有半分波澜。
“昨日母妃临府,儿臣全府上下尽数前来拜见母后,无一人例外,何来礼数不周之过?至于安阳的伤,也是她不慎摔倒,自己招来的祸端,父皇若是不信,大可随意去府上招个耳聪目明的下人问问,届时自会能还儿臣一个公道。”
“至于玉夕微,嫁入府中这么多年,一直操持着府中各种事务,就算偶尔有疏漏之处,也是功大于过,又何来恃宠而骄一事?”
“想必是母妃久居皇城,眼下皆是泥沙,对晚辈过于苛责了些。”
一席话说的滴水不漏不卑不亢,任是皇上在气头上也没能挑出半点不是。
玉夕微有些惊讶,倒是难得见他说这么多话。
宁妃顿时变了脸色,万一陛下真的差人去问,她可就全完了。
于是她赶忙道:“陛下差人去你府上问话,岂不是要将今日之事昭告天下,这事若是传扬出去,皇室颜面何存?”
眼见玉夕微要出言反驳,她又继续道:“此事先不提,玉夕微贵为皇子正妃,却身有残障双目失明,就算三皇子重情义,也要考虑考虑皇家的体面,总不能让一个瞎子坐在这个位置上吧?所以臣妾请旨,求陛下准许三皇子休了她。”
谢湛宸面色一沉,倒是没料到她还有这么一招。
皇上闻言,也看向了玉夕微。
虽然他对玉夕微有些好感,但宁妃说的也确实有几分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