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鹰喉结上下滚动,不敢忤逆,连忙拱手离开。
屋中重新归于平静,谢湛宸的一颗心却无论如何也静不下来。
好端端地,活生生一个人怎么会说不见就不见?
还是说自己近日来,忙着查细作的案子,冷落了她?
谢湛宸心中百转千回,连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竟然开始担心起玉夕微来。
傍晚时分,黑鹰依旧没传回消息。
暮色将至,谢湛宸自己坐着轮椅出了院子,却在拐角处撞见急匆匆赶回来的黑鹰:“如何?人在哪?”
语气里是少有的急切与忧心。
黑鹰摇摇头,脸上满是惭愧。
“怎么会找不到?你怎么办事的!”
谢湛宸低吼,心中的不安愈盛。
黑鹰大气不敢出,单膝跪地,垂下脑袋,只露出刚毅的下颌:“属下无能,请主子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