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宸皱眉,沉声道:“这法子极伤身,你有几分把握?”
玉夕微道:“六成。”
“不试便会毁容,倒不是棋行险招搏一搏。”
谢湛宸犹豫了一会儿后,问道:“你要我如何帮你?”
玉夕微眉眼一弯:“我需要一个无人打扰的空间,在我放血的时候,还请殿下在门外替我把守。”
停顿了片刻后,玉夕微缓缓道:“唯有你在外,我才能放手去做。”
听到这个法子,谢湛宸忍不住皱了眉:“有几成把握?”
玉夕微别开了眼,勉强挤出了笑容道:“相信我,不会有事的。”
谢湛宸已经明白了大概,清楚她是为了让自己宽心,但眼下也没什么解决办法,只得点头道:“小心。”
见他应声,玉夕微也不再耽搁,果断的划开了皮肉。
郁黑血液缓缓的从腕间滴落,一股恶臭扑鼻而来。
两人都沉了脸色,这才片刻功夫,毒药居然已经扩散开来了,可见这毒药究竟有多狠毒霸道。
很明显,余王爷是想置玉夕微于死地。
谢湛宸无声的握紧了拳,开始懊恼不该同意她的计划,早就知道此行危险重重,带她前来已是不该,怎么能让她明着对上余王爷那头饿狼呢?
如今害的她危在旦夕,自己却束手无策,只能任由自责和后悔席卷全身。
失血的无力感涌上,玉夕微的身形开始摇摇欲坠,意识也开始渐渐模糊。
情况不妙,这毒药的侵蚀能力在她的预估之上,放血已经是铤而走险,先下这个情况,说不定还没等到缓解毒性,她就先失血过多而亡了。
纵然有太多不甘心,身体却还是在一点点失去力量,在她即将瘫软之际,突然落入了一个温暖的怀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