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湛宸面无表情,眼中却透露出一丝不耐烦:“我不想听废话。”
宁妃被他这话一噎,尴尬的咳了两声,随即面色愠怒:“你可知昨日玉夕微和钟毅侯夫人发生了口舌冲突?”
谢湛宸的眉头几不可见的蹙起,却并未接话。
宁妃长叹一口气,表情哀愁,俨然一副慈母的模样:“现在外面都是怎么编排玉夕微的,你可听到了?”
谢湛宸只觉得她这模样实在虚伪,干脆别过头,懒得瞧她这副嘴脸。
宁妃尴尬的抽了抽嘴角,自顾自的说着:“今儿个上午,钟毅侯夫人都哭诉到我这儿来了,跟我告状,说她受了好大一通委屈。”
听到这儿,谢湛宸难得开口:“是她活该。”
宁妃被这四个字堵的差点说不出话来,也懒得上演这出慈母的戏码,她干脆不装了,撂下脸子冷冷道:“再怎么说人家也是钟毅侯夫人,让人家闹到宫里来,我的脸面还往哪里放!”
谢湛宸冷笑,眸子愈发冰冷:“你的脸面,比是非对错还要重要?”
“当然!”宁妃倏地站起身来,大声呵斥,“她玉夕微不过是相府的假千金罢了,身份低微,让她过去给钟毅侯夫人道个歉,又能如何?”
“何况她没规矩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京城中哪家女子像她这般不守规矩?说到底还是没教养!”
宁妃气的上气不接下气,又一连串说了这么多话,一下子呼吸不畅跌坐回椅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