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官婉急忙埋下头,吓得举足无措:“奴婢知错!奴婢知错!”
她竟然摔碎了三皇子的泥人,这件事可大可小,若是玉夕微给她个蔑视主上的罪名,她可担当不起!
玉夕微看在皇上的面子上没有为难上官婉,上官婉也因为畏惧谢湛宸,恹恹的低头道歉了。
这件事到此就算是不了了之,可秋霜的反应却让玉夕微觉得不对劲儿。
假秋霜什么时候这么维护遥遥了?
遣散了众人后,玉夕微唯独留下了秋霜。
秋霜看起来并没有意外,好像早就料到了玉夕微要找她。
后者怀里抱着遥遥,俨然一副当家主母的派头:“这次多谢妹妹了,能帮遥遥说话。”
秋霜福了福身子,面带浅笑:“姐姐说的哪里话,照顾小主子是妾身应该的。”
玉夕微挑眉,打量着她:“你当初不是不屑于插手这档子事吗?”
秋霜笑了笑,不漏丝毫破绽:“怎么说我也是府上的妾室,皇子妃不在,我自然要做出表率,不能随便让那些宫婢下人翻了天。”
这滴水不漏的回答,让玉夕微找不到破绽。可就是这么滴水不漏的回答,才让玉夕微觉得奇怪,以秋霜的道行,绝说不出这么有深度的话。
不过她一时半会找不到破绽,也只得作罢,放秋霜离开了。
既然秋霜目前没有敌意,那她也不必过于忧虑。
晚间,男人碾着细碎的月光进了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