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旁磕掉门牙的赵巽也来劲了,含糊不清的捂着嘴叫道:“快跪下给本少爷磕头!”
如何?妄想!
玉夕微直接冷笑出声:“还从未听说过受害者要给伤人者道歉的道理,五弟这是主持的哪门子公道?”
看到她敬酒不吃吃罚酒,谢意炬也动了几分真怒。
“玉夕微,本宫劝你不要不识抬举,巽儿伤成这样,而谢风近毫发未损,本宫没有责罚他已经是看在血脉亲缘的关系上,你若执意将此事闹大,本宫倒要看看你如何收场!”
面对谢意炬分毫不掩饰的威胁,玉夕微还是寸步不让。
“若非赵巽方才故意要撞小风,他根本不会伤成这样,这伤是怎么来的,找个太医一验便知,明明是他先动手伤人,就算闹到父皇那里去,我也自有分说。”
赵巽一看玉夕微把皇帝都搬出来了,顿时害怕起来了,直接开始耍无赖:“呜呜呜,我没有,我的牙好疼啊,她冤枉我!”
何氏一看宝贝儿子哭了,也跟着撒起了泼:“哎呦不得了哦,把我儿子打成这样,还搬出皇上来吓唬人,没天理啊。”
谢意炬被他俩哭嚎的有些头疼,但是想到玉夕微的说辞也不禁有些为难。
他不通医理,自然拿不准太医究竟能不能验出赵巽的伤,万一真如玉夕微所言,自己好不容易获得的陛下宠信怕是又要多许些风波。
权衡再三之下,他还是觉得不能冒这个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