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子逸,”谢意炬再没了之前的客气,“你确定要这么打忠义侯府的脸吗?”
李子逸浑然不在乎,一面走一面道:“殿下也犯不着用忠义侯府压我,若是殿下心有不满,回头李某会送份礼给殿下消气的。”
谢意炬见没了回旋的余地,只得愤怒的看一眼赵淑君:“回去再跟你算账。”
玉夕微看着几人远去的背影,突然有些好奇李子逸会送谢意炬什么礼物了。
隔日,京都的茶楼中聚了许些文人墨客闲谈。
“喂,你们听说过李先生最新写的《朱门赋》了吗?”
“兄台这是什么话,”另一位锦衣文客立马应声道,“李先生是文坛泰斗,这《朱门赋》更是字字珠玑,刚一落笔就艳惊四座,眼下这京都怕是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啊。”
粗布麻衫的男子饮了口混酒,提高了声音道:“要我说,这《朱门赋》的精髓还在于讽刺权贵以权压人,难堪大用,不知道说出了多少不得志之人的心声,当真痛快啊。”
那锦衣文客再次笑道:“李先生都有如此胆魄,兄台又何必如此畏畏缩缩?这《朱门赋》就是讽刺当今五皇子,我听说这五皇子胸无点墨,却仗着出身高贵把持朝政,前些日子竟然上门威胁李先生,李先生傲骨不屈,这才写了《朱门赋》聊表心志。”
他开了这个头,周围的文人墨客纷纷大胆了起来,先是夸赞李子逸的才学风骨,又痛斥谢意炬嚣张跋扈,一时间流言四起,不多时便传满了整个京都。
没几日,上至达官显贵,下至布衣百姓,对《朱门赋》和五皇子的恶名皆是如雷贯耳。
谢意炬本以为李子逸一介文人掀不起什么风浪,谁知道《朱门赋》一事越闹越大,今早他照旧去上朝,路上竟然都敢有人朝他偷偷丢小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