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贵好像没看见张学明眼中那傲气和不屑似得,呵呵的笑道:“这就对了,这才是你们应该说的话,做错了事就要认,挨打要立正,不然咱们就是闹到公堂之上,你们张家这官司也打不赢!今天我们带人在这里和你们私了,那是我们给你张家面子,我希望你们张家不要给你们面子都不要,那事情就不好办了。”
“别废话,你们想要怎样直说!”张学明黑着脸,很不耐烦。
沈贵嘴角微微扬起,也不在意,慢悠悠的伸出两根手指头,道:
“很简单,我们要的赔偿不多,也就两条。”
“第一,把凶手交给我,当然,不是你们的大小姐,而是动手的那个小杂碎!我要他的脑袋为我大舅子祭祀!”
“第二,以后你们不能再限制我们在中州发展,中州城北那一片,划给我,白天你们管,晚上我来管,大家合作,互惠共赢!”
话一说完,所有人都沉默了。
张家众人阴沉着脸,张学明和张继业好像在想什么,但并不是很开心的样子。
而大漠血狼和沈贵则是不紧不慢的一个坐着喝茶,一个站着冷笑,并不着急。
说实话,这两个条件对张家可以说不算什么,甚至都不算赔偿,来之前大漠血狼和沈贵已经商量过几次。
张家是中州地头蛇,大漠血狼的势力在这里无非就是过江龙,无论如何也不可能把张家得罪的太狠了。
这两个条件,第一件交出动手的人,并不是张予曦,那对张家来说可以说根本不算事。
第二件,中州城北那一片地盘划给大漠血狼,对张家来说无非就是换了一个合作伙伴而已,而且,原来霸占中州城北的地下实力也不需要张家出面,大漠血狼自己就能动手清除,大漠血狼要的无非是一个人默许态度,至于利润分红,该给张家多少,不会少一分,甚至还可能多一点。
说简单一点,就是地下实力抢地盘,让张家这白道大哥袖手旁观,对张家来说,无非就是那几天社会乱一点,然后说不定还能从中牟利,搞点政绩,代价不过是损失以前的一个合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