偷看小瑜,真当他是死的不成,如此明目张胆!
视线被迫中断,秦宴并未有被抓包的自觉性,反倒是看向对方,一脸坦荡。
“我知道啊,白梓瑜是你夫人不假。”
他肯定的点点头,态度从容不迫,仿佛自己方才看的不是对方的夫人一般,微微一笑。
淡定自若,既不过于挑衅,也似乎不失为一种无声的嘲讽。
“厉总,白梓瑜如此优秀,自然吸引了不少目光,多如牛毛,你管的过来吗?”
“我自然顾及不过来,但是,像你这样的人,妄图打她主意的,休想!”
厉鸣泽的目光如同刀锋一般锐利,碍于周围的场合,压低了声音警告对方。
休想对白梓瑜抱有任何非分之想!
“欣赏之意,厉总为何这般不客气,搞得我,好害怕啊。”
秦宴眼底却无半点害怕之意,笑着歪了歪头,一副轻松自如的模样。
面上装的很好,无害的笑容,更显无辜。
“欣赏归欣赏,有些界限,小秦总,若是逾越了,休怪我不客气!”
厉鸣泽声音低沉而坚定。
“知道了,耳朵都要起茧子了。”
秦宴漫不经心地摸了摸耳垂,像是真的听厌烦了一般。
摆了摆手:“厉总现在这般啰嗦,外人可知道?”
“啰嗦?我从来只针对别有居心之人。”
若不是看在小瑜同秦宴还算交好的份上,他怎么可能只是警告。
“你们在聊什么?”
白梓瑜的声音,打断了两人之间的对话。
似乎察觉到两人之间微妙的气氛,她挽上厉鸣的手,眼神中带着询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