厉承露出邪恶的笑容。毫不在意的暴露自己恶劣的一面。
皇帝头疼的看着厉承,忍了又忍。没忍住。
走过去照着脑袋抽了一巴掌。“给我正常点。回答完了,就让你回去睡觉。”
厉承疼的捂住脑袋,“哎呀,真是!老头,你说就说,动什么手?你手劲那么大,我身体娇弱,再给我打死了。你上哪里找这么好的儿子去。”
看到瞬间恢复正常的厉承。皇帝满意的点头。
儿子发神经什么的。打一顿就好了。
“不作了?”
“不作了,你说什么事情?”
“你将人藏哪里了?”
“谁啊?”
“你知道我说谁。”
厉承揉着脑袋。“哦。藏在这宫里了。”
“赶紧弄出来。怎么她都是你母亲。”
“我又没虐待她,至于吗?有时候给太多的希望,才会疯魔。
你如果当初拒绝的果决点。也许没有我现在的纠结,她也许有更精彩的人生。毕竟她那么聪明,那么厉害。”
皇帝一时间无法反驳。没有人比他知道,他这个妻子有多优秀。
甚至比他这个皇帝,顾庭宛那个将军,优秀好很多。
只是卷入了皇储之争,成为连接他和长孙家的纽带。自己还给不了他想要的爱情。终究是他负了她。
“你打算怎么办?一直关着她吗?”
“不知道。你知道母亲这种东西,是最不好解决的问题。”
厉承也有些脑袋疼。打不得,骂不得,劝不听,是最难办的事情了。
皇帝深有感触的点头。太后一个养母,就让他对付这么多年啊。何况皇后是太子的亲妈。
“那你想怎么办?这件事瞒不住多久。毒蛇那家伙都能察觉。其他人很快也会察觉。”
偷天换日,厉承这算是什么破方法。后患无穷。
“再说。你有什么好办法?”
“没有。”
皇帝知道如果现在将人放出来,长孙靖肯定会大发雷霆。事情更难以收拾。
厉承这一步走的危险。“那你不管了?”
“我当不知道。你回去睡觉吧。”
皇帝觉得自己今天找他谈话就是多余,还是装作不知道比较好。
“嗯,我走了。”
厉承等的就是这句话,父皇真插手,他还担心他会心软。厉承回去睡觉去了。
皇帝看着厉承的背影摇摇头。真是越来越会闯祸。
琼林宴没有什么特别,不过是大型的酒会诗会。
因为百官和皇帝都参加,很多人都挤破脑袋想要表现。厉承正经坐着当吉祥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