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结果都乐还是委屈了。
好友的猜测越是逐一应验,傅纾便愈是忐忑,那句“喜欢”若要成立为证据,那“今生不再见”便更加刺眼得像个预言。
她喃喃中声线也不大稳定:“小榆,我怕我找不回她了。”
不是找不到,大海有尽头,人潮也理当如此,怕的是带不回吶,傅纾一直很自信自己可以做得好,可在一遍遍看过这些文字之后,渐渐的,也动摇了都乐一定肯跟她回来的念头。
这世界光怪陆离,如若乐乐的心已然修炼成一块顽石,她纵有西西弗斯的智慧,也永远推不动这段关系。
所以,她如坐针毡,度日如年,多一分、一秒,都等不起。
书房里有长久的沉寂,远远的,外面传来开餐的邀请,她们该出去了。
叶榆终于看完满屏的祈福牌,她心里颇为感慨,再说不出活跃气氛的话,这两个傻姑娘呀……
她回头看闺蜜,傅纾的脸色也不大好,认识这些年,她很少能如此鲜明地感受到傅小纾的脆弱,这个人上一次这么六神无主,还是徐瑾阿姨生病的时候。
须臾,她伸手轻轻拍了拍傅纾的肩膀,安慰道:“你别着急,况鹏去问朋友了,我们都帮你找,很快就能找到的,闪闪初三就回国,我们一起找,早点把人找回来,我们家小崽子多喜欢她的。你也再想想她一个人能去哪儿,往细了想。”
第91章
年三十。
亲爱的傅纾:
今天是一年的最后一天。
06:47闹钟没响我便醒了;
07:30乌云黑压压的立在天边,像个冷眼睥睨众生的刑官,我不知道出门穿什么;
08:05刚擦好的运动鞋溅上了新泥;
08:14今天不是雪,屋檐下躲雨的藏袍青年笔挺的像在罚站;
12:32今天的候车大厅依旧热闹,无聊中冲了6元钱欢乐豆,全都输完了;
14:45你的城市天气预报说,熬过这阵寒,春天就来了;
17:58城际巴士堵在长风猎猎的荒野上,邻座说的方言我听不懂,我有些着急;
20:47折腾了一整天,想偷偷看你一眼的飞机,没有将我一起带走;
23:59末班车总让人有种无法排遣的失落,今晚没有月色,也没有新年快乐。
你的信息我仍旧不知道怎么回复,今年的新年祝福照常要咽回肚子里。
亲爱的傅纾,新年快乐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