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是她的,只能是她的。好像还是头一次见到傅老师这么霸道,但都乐意外欢喜,她的心快速地鼓噪着,感觉自己要完了。
酒精好像让她也有了冲动的勇气,小姑娘红着脸,羞答答地学舌:“我当然是你……唔!”
话音未落,有双手遮住她的眼睛,黑暗中那双手的主人再一次亲了她。
不似上一次浅尝辄止,这个吻凶猛而具有侵略性,漩涡般袭卷了理智,要她沉沦,让她疯狂,都乐一时间天旋地转,她感觉自己即将溺毙。
也不知持续了多久,傅老师仍没有结束的意思,小姑娘猩红着眼,渐渐喘不上气了,但她又不想推开傅纾,混乱中有个坚硬的东西使坏咬了咬唇畔,她条件反射地“啊”了一声,趁此机会,外面的小家伙火速偷闯进去,邀请另一个笨笨的,不晓得出门的小朋友一起快乐舞蹈。
还能这样!
都乐心里嗖嗖嗖地放起烟花,又嘭嘭嘭地往脑海里炸,有股陌生电流急速贯穿脊髓,她感觉头皮一瞬间发麻,腿上的力气也一点点流失,要遭,站不住了。
“唔……”小姑娘呜咽一声,一直揪着傅纾外套的手连忙拍了拍人,她真的不行了。
那人一滞,哼了个气音,又意犹未尽舔了舔小姑娘温软的唇瓣,这才放过她。
都乐终于获得空气,她大口大口喘着气,又站不住直往傅纾肩上靠,她的腿还在发软,真要命吶,她想不通亲亲为什么会腿软,一张脸从脖子一路红到了耳根,实在丢脸。
这还没完,铃铛般欢快的轻笑声渐次在耳边荡漾开,她听得见身边人胸腔共振的声音,傅老师是在笑话自己吧,一抖一抖的,调皮又孩子气!
小姑娘羞赧,急急地踮踮脚又低声要求她:“不许笑,不许笑!”
“好,我不笑!”那人很快答应了,可她说是这么说,眼角眉梢的笑意,却完全没有要控制的意思。
大骗子!大坏蛋!
都乐被笑恼了,直起身子就想往房间跑,她不要理傅纾了!但很快又被人逮住,那人将她拉了回去。
“怎么不知道呼吸的,小笨蛋。”傅纾抱着她缓了缓,随即又亲亲她的小耳朵,凉凉的,非常软,那一年春节在苏市,她陪大人们打完麻将回来,看见都乐藏着半张脸睡在自己床上时,她就想这么做了。
还好没把人弄丢……
她思绪飘得很远,想到这半年多以来心里的空旷,又忍不住把怀里的都乐箍紧了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