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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还得意洋洋来着。
结果现在全猜错,都乐苦恼了,她眼珠子滴溜溜地转着,不自然的小动作也越发多了起来,最后一把抓住傅纾的两个手腕,无辜辩解:“话是这么说啦,可是,我太过自作多情是不是也不好,刚才……刚才我就……&自¥多情了……”
哼!以为傅老师想这什么那什么的,结果人家只是生气了,忙着拉她回来算账呢。
好羞耻!小姑娘越嘀咕越小声。
但傅纾听清了,她倏然莞尔,低头啵了这个嘟嘟唇一口:“谁说你自作多情了,我没说自己什么都不做啊!”
都乐:“!!!”
心脏咚咚响起警报,她又被人偷袭啦!
傅老师怎么这样的,她一天要在自己心里弹几回钢琴说。
狡猾的人浅尝辄止,亲完了还想跑,是不是打算恩威并施,还要继续“教育”她!小姑娘才不干,她眼疾手快松开傅纾的手腕,改由圈住脖子,把人牢牢禁锢在视线里。
她们的距离此刻也不过五厘米,都乐微微屏息,忽而想到了那天吃辣条的画面,她亲爱的傅老师,就是这样一点一点跨过山川湖海,跨过天灾人祸,跨过世俗约定的圈囿与目光,轻轻叩响了自己紧闭的心门。
如果注定要活得寂寥潺愁,那一生皆如此,都乐也不是不能接受,但是,傅纾还是来了。她叼走了自己的辣条,也摄走了为数不多的理智。
也许那根辣条真的很辣,傅老师眼里湿漉漉的,都乐一直忘不了。那是她第一次如此近距离的毫无阻碍地触碰傅纾起伏的情绪,太过蛊惑人心,小姑娘深刻意识到,如果这是最后一根救命稻草,那么……
就让她贪心一回吧,就让她被这阵漩涡卷进去。
所以,都乐下意思闭了眼,由她吧,都由她,是沉沦,是堕落,是短暂的欢愉还是将来路上的荆棘同玫瑰,她再也不挣扎了,都由她,直到……那片薄唇真如做梦般贴上她嘴角。
都乐再也没有理由逃亡,如果傅纾是天罗地网,那她迟早得归网,不如早还乡,就做那扑火的飞蛾,撞树的野兔。
于是,小姑娘终于彻底放下顾虑防备,她看了眼近在咫尺的红唇,学着这人第一次亲吻自己那般,小心翼翼的,一厘米,又一厘米主动靠上去……
得让她的醋王安心吶,都乐想。
安全感是自己给的,但是这同样少不了对方的坦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