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她曾经疯狂嫉妒贺麦冬一般,她理解那份戳心窝又不上不下的感受,所以不能不作为,也不想让傅纾有一丝半点类似的错觉,小姑娘试图通过这样的方式告诉心上人,我只有你的,分明只有你。
这一吻迟迟注定未了,直到有人再一次忍不住哼哼卿卿求饶。傅纾很好的被愉悦了,毕竟这是乐乐第一次主动。她被人拉到床边坐下,有人紧紧箍住自己的双臂和身体,一个劲儿坦白自己历年来有过或者疑似可能是的“桃花”,连朋友的揶揄和介绍都没落下,最后,小姑娘说:“就这些,老钟什么想法我真的不知道!”
还挺劲爆,来自女朋友亲自“炫耀”的八卦,一大串的,左手数到右手,掰着指头梳理半天,那像钟昊阳这么委婉,让她无法察觉的不知还有多少呢。
傅纾真不知道该继续“醋”还是该释然,这家伙,到底是不是故意的!
她没好气拍掉都乐数完数还没松开的手势,抓着人牢牢收进掌心,假意问道:“那你管不管先来后到,要是当时钟昊阳先我一步到宿乡,他还表白了,你会……”你会一感动先答应他吗?
小姑娘赶紧摇了摇头:“当然不会,我又不喜欢他,哎,也不是不喜欢,就那种喜欢是仅限于从小一起玩到大,和林筝、猪头晨同样的喜欢,和你不一样的。你怎么可以这样想,不许这样想的,我要哭了!”
傅纾笑意更开了:“哦,这样啊,那不一样是哪样的?”
都乐脸红了,这让人怎么说得清嘛,傅老师吃起醋来好难哄,她都要绞尽脑汁啦。
小姑娘好认真地想了一会儿,才说:“就……独一份儿的,和所有人都不一样,你不是都看过了吗,还要这样问我,我藏在家里的秘密都被掘完了。”
她说的是祈福牌。
哦,老天爷,那样没脸没皮的自我抒情,她怎么会留在家里,还被傅纾看个精光,都乐想来也是头皮发麻。
“嗯。”傅纾意味深长地应了一声,随后幽幽地说:“得亏季安阿姨留钥匙给我,不然还看不到。你这么说我就想起来了,是挺特别的,还祝我和别人百年好……唔……”
傅纾能是什么善男信女,说要秋后算账,那便一笔都少不了。但是,她的嘴被一只突然挣脱掌心的小爪子捂住了,身旁的人急红了眼,腾地惊起来,转身到她对面奶凶奶凶地嚷嚷:“那块不算,那块不算!我回去就烧掉,你不许翻旧账,不许翻旧账!”
还跳脚,跳脚没用,烧掉也没用。都看完了,也拍照保留证据了!
傅纾乐得眯起了眼,但她不算继续刺激这只炸毛的小野猫了,还有更重要的事要说呢。
女人敛下逗人的心思,又一次牵住小姑娘的手,顺势将人拉到腿上,面对面坐着,她说:“乐乐,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脆弱和不安,关于这件事,你终究伤害了我……”
都乐怔然,她晓不得一块祈福牌的威力这么大,傅纾要如此严肃提出来说,连忙慌得搂紧了人,窝在她肩头一遍遍说对不起。
傅纾又把她从怀里捞出来:“我不想要‘对不起’,你知道的。乐乐,万一我们身边又出现张麦冬、李麦冬、王麦冬、徐麦冬……你还会再跑一遍吗,会再把我推出去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