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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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于自己开口这样说也是一惊,然后有些不太明白的莫名其妙,就好像自然而然就这样说了,又未反应过来话已然说出口,只好硬着头皮继续说完。

她本意是不想和女人第一顿饭就吃的不愉快,也更不想女人误会她的意思,所以才尝试着去做以前并不熟练也很难做到的事,慢慢把自己的心意剖析出来说给对方听。

她和很要好的朋友有时也会这样说话但很少,也十分坦荡,但和苏君砚说出来总感觉哪里奇奇怪怪的,语句斟酌的像是在请求情人的原谅,又像是撒娇,后知后觉一种肉麻感伴随着热意直冲头顶,让她白皙的脸颊瞬间烧成了粉粉的屁股蛋,连忙像抓了块烫手山芋般松开了手。

一抬头,果然见女人神色莫名的盯着她,她对视了片刻,目光摇摇,突然头皮一紧,连忙转身缩回了座位里。

此时正好一个红灯,车内顿时安静了,气氛一下子变得奇奇怪怪。

苏君砚神情微怔,瞧着后视镜上有些懊恼的皱着脸的女人,思绪飘远,挖出了许久之前但格外清晰的记忆。

记忆中每个世界女人好像都是这样,外表看起来什么都不在意又很随性的样子,大大咧咧情绪都写在脸上,但内里却是一个害羞鬼,软乎乎的,两人在一起后特别喜欢躺在她怀里撒娇,也很爱扯着她的衣角温声软语讨要些什么或是讨饶。

在她是龙九幽时少一些,苏慕翎时多一些,洛槐衣时则…异常多。

之前也没想过做对比,被路思凉这一动作不自觉勾起了相关联的许多回忆,苏君砚眼里有些许不明显的笑意,身旁人的脸与记忆中的重合起来。

她是龙九幽时一般撒娇也没用,路思凉很早就发现了这一点,一惹自己生气就直接跑,看情况不对才死死抱住自己不撒手,闭着眼喊下次不会了,然后可怜兮兮的抬头看她。有次在冬天路思凉喊着要送她个礼物,她那时道这人整天没个正型但还是很欢喜的,谁知她用黑布蒙住自己的眼捣鼓了半天将自己推入屋内,结果一堆可以淹死两个人的白雪从头顶二十厘米处落了下来,差点将她埋在里面。要是普通人,脊背都会被她压弯。

其实她感知到了脑袋上有东西,但顾念着路思凉的话所以没躲。后来虽然想着这人可能是每天太无聊了但欢喜落空,自己为了迎接她的礼物特意穿的好看的衣裙上面全是白雪也免不了还是很生气。她想那个时候自己的表情一定很吓人,才会让路思凉慌不择路的连跑都不跑了,就直直冲过来死死箍住自己腰间的手,像是生怕自己抬手将她丢进雪球里再从山上滚下去。

简单来说,人家是又菜又爱玩,她就是又怂又爱浪。

是苏慕翎时则对她十分纵容,生气了也只是气质冷凝的不说话,撒个娇哄一哄就好了,这也造成了路思凉仗着自己的纵容下次还敢。但这人可能也是怕怒气会不断堆积,后面也会收敛些。

有段时间路送凉馋花楼里的酒,但去了总免不了有姑娘会扑上来,就会沾上些胭脂气,这人看自己生气乐呵呵的哄好后还敢偷偷去,后来有次她喝醉了,被自己找到时已经身处厢房,外衣落在地上,服饰她的姑娘正在剥她的里衣,她将人带回后气的七天没有理人,这人才终于知道害怕再也不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