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是洛槐衣时…那可多了去了。后期路思凉拿捏住了小姑娘的个性,今天说要给她编辫子明天说要给她化妆结果画了一个大花脸,有次还把自己的法器拿去玩结果承受不住她的妖气还弄坏了。哦忘了说了,这人成亲后没过多久就让系统将妫帝梧的妖气附回了身上,还不告诉自己,有次在山上一起看风景时抓着她的手直接腾空而起吓了她一跳,平日里也总是喜欢弄出些动静让自己瞎担心。
尤其还体现在房事上,借着妖怪的身体像是有花不完的力气,中途总要逼的她泪眼汪汪喊路姐姐才肯放慢速度,待她疲惫不堪沉沉睡去,第二天一早又像个毛绒大狗狗似的挤入她怀里搂着她轻哄。
啧,这样一想突然发现,她这爱人还真是很会看人下菜。
心里的气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被套牢的无奈感和一起度过漫长岁月充盈踏实的真实幸福感。
大概是拿捏住了她的软肋,又知晓自己不会真的与她置气,才敢如此肆无忌惮。
兜来兜去,大抵她所寻的、可以与她灵魂相触共鸣的,早已不知不觉纠成了死结,解不开了。
思绪纷杂,车也重新启动,在拐入一个巷口时不自觉放慢速度,但现实中只过了几秒。
这几秒对路思凉来说却像是过了很久,原以为女人不会再回答了,但头顶突然传来一道重力,身子顿时僵住了。
女人的手掌在她头顶不轻不重揉了揉,路思凉紧紧咬着唇,胸腔咚咚跳,仿佛有一只蝴蝶在扇动着翅膀翩翩起舞,甚至没有注意到车已经停在了路旁,吸起的气也丝毫不敢吐出。她眨了眨眼,不太明白如此亲昵温暖的动作为什么会出现在她和女人之间。
女人的声音轻柔的不可思议:“你这样说的话,那我就不生气了,记得不需要对我那么客气,知道吗?”
苏君砚忍住捏捏面前人小脸的欲望,克制的收回了手。
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予取予求。
头顶的重量离去,但那踏实感像是落在她心上,某个瞬间她突然觉得两人之间本就是如此,甚至远不止如此。路思凉转头与女人对视,突然瞧见女人眼里有些宠溺的鄙夷,等到她微睁圆眼想要再看清楚些时又瞬间消失无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