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1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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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话说回来,谢砚又道:“你身上的伤是不是和沈钧有关,他又逼迫你做一些你不愿意的事情了。”

沈姜次听懂他话语的怒气,摇了摇头:“也不全是,受伤有时候也只是为了逢场作戏,权宜之计别无选择。”

“以自己受伤为代价的逢场作戏,不要也罢。”

沈姜次点了点头:“行,不要也罢。以后不会再逢场做戏了,那皇帝陛下可要好好保护我。”

谢砚略带傲娇地点了点头:“嗯,好好保护我家永安王殿下。”

“那就劳烦陛下了。”沈姜次笑着。

阳光穿透木窗折射进屋内,配合着片片喜色让人看起来暖洋洋的,彼时厚重的雾气一一散去,山间一片通透。阳光正好,他们正好,依旧依偎在一起。

沈姜次道:“阿砚,难道就没有什么想知道的?”

谢砚的确有很多疑问,这些疑问就如同删减久久不能散去的山雾,不过现在首当其冲的是这件事。“听说你要完婚,怎么有空来着荒山野岭寻我这个失意之人。”

第88章

沈姜次扶额,“呃……”

这是要算旧账呀!不愧是阿砚即便是过了一晚上的甜言蜜语,却也终究是不可避免地言归正传,沈姜次贴紧他身体,俯身到他耳边。却被他推开,几番折腾下去,沈姜次眉眼间流露出些许无奈。总归是他的错,总要把人哄好才是。“阿砚,想知道!”

谢砚回了一个你这不是明知故问的眼神,瞬间摆起来兴师问罪的姿态,“老实交代。”

“老实交代,让我想想从哪说起呢?”

话语将沈姜次的思绪拉回到那个下午,也不知是不是被上天同情,自从那一道圣旨摆在他面前,原本晴空万里的天空一下子暗了,就如同他的心情一样。

林纾扑通一声跪了下来,言辞诚恳:“还请殿下帮帮我,帮帮我们。”

沈姜次转过身来她的眼神多了些许赞许,但事情比他预料地发展得更加顺利。

林纾看着他的眼神有些许动容,接着往下说:“殿下,其实我们是一路人,出身大族的女子自小,哪怕是婚嫁都不曾为自己做主,只为延续家族荣耀。家族是她自出生起就要背负的责任,沦为权力斗争的牺牲品,困于深宅大院失去了自由,守着一个男人看着他妻妾成群,装成大度的模样,一举一动身上都肩负着家族的夫家的脸面,我不想要过这样的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