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姜次笑着,他的话、他这个人像是瞬间给了他勇气,他笑着:“那是肯定的,沈姜次我呀!可是祸害,按照一千年来说,我可还是要好好地祸害你,毕竟……你还需要我。”
“是呀,我谢砚还需要沈姜次,阿砚还需要小乖。”
这句话不曾阔别已久,可是这句话却像是阔别已久,像是承诺他之前说过的话,谢砚,我会用尽一切将最好捧在你面前。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穿透半空滴落在层迭的屋顶上,然后顺着屋顶滑落,滴滴答答中被风裹挟不慎染湿了男子的衣角。林元白低头看了一眼,就连鞋面上也沾染了水珠,面露不悦。片刻间,手中攥着的暗器就被扔了出去,锋利的刀片将连续不断的雨落切割成两段,在滴答声中狠狠地嵌入傲立在雨中任由风雨拍打的木桩上。
不是很满意,他又拿起圆盘里的暗器,双指夹着仔细端详着。
“少主。”
总有不速之客来打扰他的兴致,脚步声又轻了几分,雨声却又重了几分,林元白抬眸看去不是明陈还能是谁,他语气轻飘飘的:“最近没少用功?看着情况,应该是有不小的进步呀。”
明陈视线落在他未曾被雨滴沾染的鞋面上,领会到他的意思之后,笑脸迎上他,“多谢少主夸奖,我这再不努力这岂不是……”
“努力一点也是好的,毕竟这谷内原则放在那里。”林元白看穿他心底的那点小心思,“有什么事就说吧!别遮遮掩掩的,我可没那闲工夫。”
随着话音一落,林元白指尖的暗器狠狠地嵌入木桩,这一次木桩再也受不住这般对待,砰的一声断裂在,林元白看着这断裂不以为然,冷冰冰吐出两个字:“无用。”
明陈看着那断裂的木桩,脸上甚至是心底都没有丝毫的紧张,反而是一如既往的平静,只因为他对这件事志在必得,对自己的也是颇具信心,向来只有他解决无用之人的时候,绝对不会有落在他无用的时候。
林元白熟练地从圆盘上拿下方帕擦拭着手心,而明陈则是在一旁静静地候着,林元白道:“人都已经到了?可安排妥当了?”
明陈:“少主放心,明陈都已经安排妥当。”
“嗯。”林元白点了点头,“毕竟是从京城里来的贵客,可不能有所怠慢了,免得平白无故落出笑话。”
“少主放心,不会也不敢有人这样做。”
“那就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