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积压在华采衣胸口那些沉闷的情绪随着一次次射击，随着姜焕的笑声，在一点点地散去，他此时甚至感到一点轻松快意，他低头看了姜焕一眼，姜焕的短发也被吹起，昏黄的阳光将他的眉目称得温柔，华采衣也不自觉地带上一点笑意。

他抬头，继续专注着射击，不过这一次，他的大脑不再是一片空白，也暂时不再被那些黑暗残忍的红色回忆纠缠。

这次他的大脑里是一片温暖的黄，夹杂着自由的绿色——尽管末世之中，绿色非常少见。

……

黎墨用长刀解决了一个试图拽她头发的混蛋，抬头就看见姜焕骑着死去的“栖鸦”老大的荒地摩托，载着华采衣在战场扫射飞驰，所过之处，寸草不生，她还能隐隐听见姜焕的笑声。

“哦吼，搞这么酷炫，啧啧啧，这一幕真应该拍下来，做成个‘云腾’的宣传照，就配个‘加入云腾，满足你的BKing梦’——”黎墨边自言自语地说着边顺手解决了又一个朝她头发攻击而来的人，她忍不住骂道：“搞什么鬼，老娘都剪了短发了，怎么一个两个还这么喜欢拽我头发来攻击我。”

在遇到第三个试图抓她头发跟她空手搏击的人之后，她彻底火了：“妈的，我受不了了。”她大刀一挥，那人直接人头落地，然后她助跑几步，打了兴奋剂一样边碎碎骂着边快速解决完了周围的人。

她喘着气将长刀插在地上，身体微微靠着休息，眯眼抬头，又看了姜焕和华采衣一眼，郁闷地喃喃：“不对啊，怎么莫名其妙看出一股浪漫味儿来，我终于疯了吗？”

这时，她身边突然蹿出来一人，她惊了一下转头，发现索尔正怔愣地和她看向同一个方向，她疑惑又不怎么礼貌地感慨了一句：“我靠，你居然没死啊。”

索尔还是盯着姜焕和华采衣的方向，甚至显出了痴迷的神色，他没听见黎墨说话似地感叹道：“华队真美啊……”

黎墨又转头看回去，他们这片的敌人基本上被解决完了，另一边也差不多结束，战斗已经进入了尾声，姜焕停下了荒地摩托，华采衣下了车，倚靠在摩托后座上，放下枪眯着眼让姜焕给他整理头发。

华采衣穿着短身皮衣，两条长腿被黑色作战裤紧紧包裹，皮衣和裤子的交界处垂着他黑色的发尾，此时他放松着身体，有一种优雅又锋利的味道。

黎墨再次看向索尔，发现他的眼神越来越痴迷，甚至有点沉溺感，她顺着视线追索，发现那视线直直落在华采衣身上，她心道一声不好，赶忙闪身挡住他的视线，严肃地说道：“小伙子，不该说的别说，不该看的别看。”

索尔的脸突然变得通红，结结巴巴解释道：“我……我只是……”

还没等他“只是”出个所以然来，姜焕突然注意到了他们，高声招呼道：“喂，你们俩干嘛呢，怎么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