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他们刚吃过晚饭,再喝点酒也是使得的,他越想越美,吩咐巧云,“去给我舀一碗酒来,咱们趁热把它吃了。”
“欸。”巧云往屋里走,素花也跟了进来。
素花神神秘秘地问她,“对了,七夕那晚佩莲跟你说了啥?我这两天好奇得心里跟猫爪似的。”
巧云哈哈大笑,一面从酒瓮里打酒,一面将那日的事情毫无保留地告诉了她。
素花听完眼睛歘地亮了,满目都是八卦的光辉,“哇!巧云,你的桃花要开了呀!”
有什么比得知姐妹的感情八卦更兴奋的,没有了!她高兴地满地乱转。
巧云忙叫她,“嘘,你小声些,别被我爹听见了,他现在盼我成亲都快盼红了眼,要听了这个还了得。”
“更何况,贺家是要娶当家媳妇进门的人户,哪里跟我能成呢。”巧云盖好酒瓮的盖子。
这样一说素花也冷静了下来,是啊,巧云不能嫁人,这……真是可惜啊。都怪那可恶的张家,要不是他们搅和,巧云哪里会落入这样尴尬的境地。
素花走后,巧云难得地陪她爹喝了一碗酒,就着那一大碗螺蛳,吃了个爽。
晚上,巧云躺在床上,睡意朦胧之间回想起那天贺青山说过的话,他直白地说喜欢她。
两人打的交道并不多,他喜欢她什么呢?想来也不过是浅薄无根的一时欢喜罢了。
到了第三日,巧云本是打定主意不去赴约的,可又想起要把那簪子还给人家,便不得不去了。
那日他叫她好好想想,想什么呢?她不明白。她瞧着手里的簪子,云在山上,山傍云旁,这便是他那日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心意,可两人的情况明眼人只一眼就能瞧出不合适来,生生凑在一起只会为往后带来无尽的烦恼。
她心里的念头反反复复,一直拖到中午等江顺歇午觉了她才去到那天约定的地方。在路上的时候她想着,那日两人分得急,也没说定见面的具体时辰,此时去兴许根本碰不上他呢。这样也好,既不用面对他为难,她也不算失约。
要不是她这嗣子的身份,她也许真的可以考虑考虑他。生得好不说,那副身板更是挺拔板正得经常叫人忽略他的长相。这样好的劳力,干活定是一把好手,两人的日子想来也不会多艰难。可偏偏就难在她是嗣子,他又是独子,无法两全。
胡思乱想之间,不知不觉就到了那天说话的地方。她放眼一瞧,小径幽然,寂静无声,没有人。
他果然不在。
好啊好啊,她算是心想事成了,她毫不犹豫地掉头就往回走。至于簪子,她可以找空托佩莲转还给他,这样想着,她心里升起了轻松之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