树影婆娑下的小亭中凉风习习,桐桐躺在围栏的石板上睡着了,望着她超短裙下两条白嫩的大腿,明缜咽了口唾沫,头晕目眩,“桐桐。快醒醒。”他拍着她的大腿说。
“我醒啦!”桐桐跳起来,“我骗你的。我没有睡着,这是爸爸教我的,爸爸说女孩子和男孩子在一起,女孩子不能先睡着。”
“你爸爸真厉害!简直是什么都懂!”明缜拿起2枚无花果递给桐桐,她用溜溜圆的大眼睛瞧他,露出两只好看的酒窝。他凝神看着她,轻轻地把她抱起来,他闻到她头发上的缥缈的香水味,神思恍惚,她有些吃惊,但并没有反抗,只是安静地瞧着他。他抚摸她的腿,从小腿摸到了膝盖,再摸到大腿,桐桐开始反抗,大声嚷嚷,“快放我下来。”但炽热岩浆从地幔深处运行到地表的明缜并没有放手,手在她的大腿和后背上像一只亚马孙水蚺一样游弋。她呼吸变得越来越急促,最后,脖子一歪,竟昏厥过去。
大惊失色,惊慌失措,魂飞魄散。明缜轻轻把桐桐放在围栏的石板上,用手指探探她的鼻息,似乎十分微弱,他按压她的人中,揉捏了一会,似乎并无效果。他感觉桐桐似乎快要死了,她要是死了,他当然是罪大恶极的杀人犯,他也许也会死,就是不死,也会把牢底坐穿,就算他能出来,婆婆肯定已经死了,春姨也许也死了,就是不死,也是垂垂老矣,他活在这人世间还有什么意义?他就算再努力考上江南理工又有什么意义?想到这,他的泪来了。
但哭并无用场,如果把桐桐埋在这大山深处,怕是不会有人知道的吧,但桐桐奶奶知道是他把桐桐带到桃花溪抓鱼的,还有呆瓜和超市老板都可以作证,这条路行不通。
如果向公安机关坦白这一切,就等于说自己长久以来是想猥亵这个小女孩,他就是一个货真价实的大流氓,一个如假包换的色情变态狂,这消息要是传到学校,梨月老师会怎么看待他?成澄会怎么看待他?春姨呢?这简直比让他死了还难受,他宁愿死去,也不受这样的羞辱。
在明缜的泪眼中,时间在无情流逝,一分一秒,黎明黄昏,今生来世。
后悔两个字攫住了他的心,如果时光倒流5分钟,他一定做个怀瑾握瑜、志向高洁的少年,绝不会做这样卑鄙无耻、猥琐龌龊事,可是,悲悯的造物主也不能让时光倒流。
怎么办?怎么办?明缜如坐针毡,心忧如焚,日光正在黯淡,夕阳就要来临,乌雀就要归巢,自己可怎么回家?
如蒙神的恩宠般,猝然,他听到“明缜哥哥,我想喝汽水。”
蓦然转身,泪眼朦胧中,桐桐好像是来自圣城耶路撒冷的玛丽亚,“好的,我马上就去,你躺着别动,不要走动,我很快就会回来,桐桐,我要给你抓一条最大、最漂亮的鳑鲏鱼,它的色彩比彩虹还要耀眼。”
25分钟后,当明缜再次来到小亭时,桐桐已是不见。“这个机灵鬼,一定是在和我捉迷藏。”他思量到,“桐桐,我看到你了,你再不出来,可就晚了。”可是无人回应,他把小亭转了一大圈,在灌木丛中发现了桐桐带的塑料桶和鱼网,这是一个不好的信息,“也许桐桐被人绑架了。”但很快他否定了这一想法,这荒郊野外的,会有什么人来绑架桐桐呢?再说,桐桐那么机灵,没有人能骗得了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