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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次醒来时,是躺在凤凰湖大堤坚硬的公路上。几个夜钓的人发现了明缜,并救了他。很快,春姨便赶来了。
她抱着明缜哭,他已经哭不出来了,从鼻子和嘴巴里不时会流出些水,他知道他已经死不了了,死一次,也便是够了。见他没事,春姨开始捶他,“你怎么能寻死啊,你要是死了,我怎么办?”
新的班主任一时半会是找不到的,无奈之下,涛哥决定当一段时间的临时班主任。作为曾经的职业军人,涛哥的严厉是名副其实的。早上6点半所有的学生都要到操场跑步,跑到7时,7时30分吃过早饭,1个小时的晨读,全程涛哥都跟着,他不允许任何在此期间说话。
在涛哥的重压之下,不少人开始怀念梨月老师,而怀念最甚者,当属少雅。
与其说少雅在怀念梨月,倒不如说她是愧疚萦怀、难以排解。虽说梨月是如何离开的倒是没有人知道,但她心里知道梨月是因为她而离开的,也许今后她再也见不到梨月了,相较于她和Annie的爱情(当然,这样的爱情只是放大的友情和对抗孤独的同盟),她爱梨月无疑是深刻的,但梨月却不相信这种深刻,总以为那不过是年少时的一种错觉,但她并不同意梨月的看法。
没有梨月的每个夜晚,少雅都惆怅得不能自已。
再次见到梨月是在一个周末,少雅陪妈妈去商场逛逛,在商场的入口处,少雅碰到了正在发招生简章的梨月。
有些日子不见的梨月反倒是更漂亮了,皮肤虽然没有之前的白腻,但有着健康的红润,身材也更结实了些。梨月并没有认出少雅,随手递给她一份招生简章,“蓓蕾培训学校,主要从事小学、初中、高中语文、数学、英语等课程的培训,名师授课,老师基本都毕业自北大、清华、江南理工、麻省理工、剑桥、牛津等学校,有着丰富的教学经验,培养的学生曾获得奥林匹克数理化竞赛多项金牌。”
“梨月老师。”少雅叫她。
梨月见是她,一把夺过招生简单,扭头就走。
佳琳瞅见了,满腹狐疑地说,“她就是勾引你的那位老师?不像啊,这老师这么漂亮,不像是干那种事情的人哇。”
少雅含着泪,一句话也没有说。
明天就是玉秀的二七了,白杨在心里默默地念叨着。芳菲和朋友去游玩了,自玉秀离世后,芳菲的情绪一直不太稳定,白杨也建议她出去走走,她听从了白杨的劝和朋友去九寨沟看秋色。
倒是希望芳菲能忘记秀儿离去后的伤痛,不曾想,她刚下飞机,便给他打来了电话,“老公,明儿是秀儿的二七,我想她了,你替我焚柱香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