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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除了发烧还有其他症状吗？”医生问顾坔。

顾坔看了一眼紧紧盯着自己的白翼，摇头说：“没有。”

快捷的简易化验结果很快就出来了，医生对着色卡看指数，然后对顾坔说，“借一步说话。”

白翼：“我要知道自己的身体状况。”

顾坔：“当着他说吧，没事。”

医生：“你最好给他种终身标记，他的信息素非常不稳定，就算他有非常强悍的屏蔽手环庇护，但各项指标还是呈现诡异变化，我做了两组，前后就五分钟，数值差能达到35%的我没见过。”

顾坔看着白翼，白翼也看着他，两人谁也没说话，医生将自己的建议说完，甚至没有开药就告辞了。

两人坐在床上，顾坔和他都还穿着家居服，从昨晚折腾到现在。

白翼：“你听到了，终身标记可以帮我。”

顾坔：“你现在是清醒的，我好好问你，你是不是真的不准备回去了，就算永远离开你的家人、亲戚、朋友也没关系？”

白翼没有一口回答，他看着顾坔，最后挪过来亲吻顾坔的脸颊，“你不是想要给我终身标记么，你问这么多干什么？人总是在做这样那样的选择，你认为哪一个选择是绝对不后悔的？但人总要为自己的选择负责是不是？”

顾坔伸手摸摸他一夜之间仿佛就病瘦了的脸，不心疼是假的，白翼看着他的眼睛说，“你没有信心，你怕自己失控，这才是关键。”

顾坔被他盯得垂下眼睫，白翼又凑近些，继续说：“你总要尝试以后才知道到底会不会失控不是吗？青尧和你契合度低，但我和你99%你怕什么？”

“异瞳在一天，我身边就不安全，我担心你。”顾坔终于说了实话。

白翼捧着他的脸，“可我并不觉得他可怕，就算他很可怕，难道我会让你自己一个人面对吗？”

顾坔笑了，白翼不知道自己病糊涂的时候有多难缠，他看着白翼，“李执打电话来关心过你的情况。”

顾坔突然说了这么一句，白翼轻咳一声，放下手也垂下眼睫，“我问了他一些事情，他可能觉得奇怪。”

“问了A级Alpha的标记可以给几个人，是吧？”顾坔好笑地看着他。

白翼稍有心虚，但毫不避讳，直言道：“是啊，我问了，我觉得非常不公平，一个A级Alpha竟然可以给好几个人标记。”

顾坔托着他的下巴，让他抬眼，“然后还抱怨自己不是A级Omega不能将我绑牢，又哭又闹。”

“我那是，我生病了，我不清醒你不能跟病人计较。”

顾坔将他压在床上，牢牢盯着他，“灵锲可以让我们只有彼此，你要一步到位么？”

白翼瞪大双眼，“终身标记加灵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