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顾坔说。
“你何止是想将我留在这里,你甚至想将我绑死在你身边吧?”
顾坔伸手摸着他的脸,“你昨晚可不是这样说的,你说我不爱你,不肯给你终身标记,说我是海王。”
白翼脸慢慢变红,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我生病了,照顾病人是你的责任,病人烧糊涂了,肯定会说一些胡话。”
顾坔伸手扯了他的隔离贴,将人转过身,“你准备好接受我的终身标记了吗?还是你想留到我易感期,那时可能咬得非常凶,你自己决定。”
“多凶,怎么咬?”白翼试探地问。
顾坔凑近他的腺体,鼻尖触及凉凉的,白翼缩了一下。
“让你受孕那么凶。”
说漏嘴
俩人在床上闹了半天,最终顾坔只给他咬了一个临时标记。
“易感期的时候再给你终身标记,你身体刚好,再养养。”顾坔托腮温柔地看着他闹累了,平躺着的宝贝。
宝贝白翼看向顾坔时,眼神飘忽不定,他的烧退了但脸还有些红,闹热了就更红。
顾坔伸手将他闹得翻起的睡衣边角拉下去盖住他平坦的小腹,问他:“你在想什么?”
“我在想我和这个世界的联系是什么,如我这般的穿越者有多少,是否都有来无回,终身标记和灵契是否真如系统和虚影说的那样,会让我在这个世界彻底住下。我现在就像沉在海底,完全看不见海面上的风景,一切于我而言都是迷。”
顾坔看着他这张稚气漂亮的脸,“海底的人想上去,海面的人想下来。真实是一个相对的概念,你比我幸运,你知道吗?”
“你这句话说的,很像我那个世界一个大家的话,不过他比喻的是婚姻。幸运,你是说可以经历两个世界这种神奇的事情?”
“如果我能去你的世界,我将不会再受到均分属性的困扰,我不是Alpha我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男人,离异的中年男人。”
顾坔这样一说,白翼皱起眉头,“那样的你吸引力就降低不少呢,一个33岁离异无孩儿的企业家,你可能都不需要找一个伴侣,你会疯狂忙于你的事业,多个国家轮周转,然后纠缠在一堆琐事里。阶层、等级的划分是另外一套标准,信息素、压制、力量、绝对实力这些词就相对没有你现在用的这么得心应手。”
顾坔:“如果是那样,你还要我吗?”
白翼仔细看着他这张脸,比起一开始的成熟内敛、贵气精致,现在多了一份爱情滋润的青春朝气,“冲你这张脸,你依旧万人迷。”
顾坔笑,“我问的是你。”
白翼:“如果在我的世界,我父母也许希望我娶一个家世相当的女孩儿,和她生一个孩子。”
顾坔敛起了笑脸,“那你自己怎么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