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风儿吹过,书页哗啦啦地翻动,画面上的人就跟活了一样,很是……活色生香。
应遥祝满意地下来,一面往书房里走。
“方才你说京中不少人投了拜帖和请帖,有哪些人?”
宛施跟在后面,把帖子抱着放她面前。
“武将多一些,文官也有,文官邀您的多是家眷。”
应遥祝切了一声:“一概不去。”
宛施才想起什么,从一对帖子中翻出一张紫色的:“宣家送来的,吴地古茶村那位。”
应遥祝接过来翻了翻。
忽然想到什么,她把折子一合:“应常怀说的人不会就是破雪吧?”
宛施不清楚,试探道:“要不问问公子?”
也不知道应遥祝怎么想的又算了,把帖子一放。
“把人请到府里来。”
咬唇
“退朝——”
赵大监拉着嗓子传诵。
文武百官井然有序地退出大殿,三三两两地讨论这着左相弹劾应大将军时陛下含笑不语的态度。
沈濯走下白玉阶,瞥见檐下持刀站立的人。
明光堂失火后,巡检司忙着抓捕嫌犯,卉罗司也有新的官司,细数起来二人快半月没见了。
陈照月没想到他会转过头,愣了愣神。
不待她有什么回应,沈濯先一步收了视线往外走去,沉默不语。
陈照月追了一步,又顿住,攥紧手心的瓷瓶。
算了,人多眼杂。
沈濯走出西卫门,回首望了眼背后,并没有人追上来。
他自嘲一笑。
“头儿!”
救火那日见过的骑兵高兴地冲他招手,沈濯走过来。
“夏近,吩咐你办的事怎么样了。”
夏近一拍胸脯:“春锦跟着菜贩子给应府送了几次菜,打听好了,应府里面的确来了新人,就住在应少卿院子里,是个姑娘。这个节骨眼,是周琼没得跑了。”
沈濯眼底闪过一丝暗芒:“那就好。”
背后之人借水囊灭火之际,往明光堂里扔炸药,巡检司花了好几日才清出废墟下的地道,除了地道出口的那具尸体,什么线索都没有。
沈濯从利处出发,瞄准了应常怀。
他与顾秋声同听左相号令,顾秋声的打算他虽不耻,但却知情。
原本也只是猜测,毕竟明光堂失火一案遭殃者牵连过百,半条街都烧没了,不像他的手笔。
如今也只能叹一句物是人非了。
“把人叫起来,随我去趟应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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应常怀高座上堂,看着院子里跪了一地的人一言不发。
尹征不禁低下头去。
他家大人从来没有这么生气过。
扫了一眼正中间跪着的一道声音,他纠正了一下。
至少在她来之前是没有的。
“呜呜呜呜呜……公子!”
宛曲仰起被揍得青一块肿一块脸,哭得肝肠寸断。